“老赵,不会是这个吧,虽然词很好,但年纪也太大了吧。”周邦彦忍不住说道。
赵老丈摇摇头,示意两人接着往下。
周邦彦和贺铸见赵老丈摇头,总算放下心来,但亦好奇还有什么诗词能比的过前面两首。翻开纸张,只见字迹潦草的可以,仔细勉强还能认得出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檀渊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好气魄,向我们堂堂七尺男儿,理当如此,真是大快人心啊。”宋朝边疆经常受人侵略,对异族恨之入骨,贺铸见有如此激动人心的句子,忍不住的赞美道。
“恭喜赵老喜得良婿啊,如此豪气,他日必有一番作为,不会辱没你家先祖。老赵,是否该将你私藏的二十年陈酿拿出来痛饮一番?”贺铸和周邦彦反应过来,向赵老丈道喜。
“恭喜个屁,我想让你们帮我劝劝女儿。”赵老丈吸了一口气,蹦出了一句粗话,满脸的郁闷。
“怎么了,老赵?”周邦彦奇怪的问道。
“你那矮子,我家闺女嫁给他能幸福吗。这次比试还是带着妻子过来的,不是存心找茬吗?”赵老丈跟机关枪一样,将心里的烦恼都吐了出来。
“恩,也是。只是那词的时候以为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最起码身高八尺,孔武有力。哎,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老赵,你没跟你闺女说吗?”周邦彦拿着词跟武大郎一对比,想想刚才自己真的是在火上浇油啊。
“我怎么没说,你也知道我们赵家办这次以文招亲,是想挑个文气的,不想像以前那些个大老粗。但赵家骨子里还是先祖子龙一样,向往战场,他这首词激起了小女的共鸣,还非他不嫁了。”赵老丈脸上的皱纹不知不觉又多了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