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动手,不怕吃官司吗。等等,不为你自己想想,你也该为你兄长一家着想。”王押司武松动手,急忙说道。武松的武力值他可是知道的,可不见他停手,只能威胁他兄长了。
“呵呵,怪不得我哥哥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你既然有本事威胁我,那么你就有本事尝尝我的拳头。”武松兴奋道。
“哎呦,痛死我了。西门大官人,救命啊,快来啊。”武松一只手拎着王押司,一只手捏拳揍了几下。
西门庆被武松困在房间里,想出去要么二楼跳下去,要么从武松身边经过。现在吴淞拎着王押司,刚好给西门庆机会。
西门庆朝武松扑了过来,作势要踢。武松朝边上轻移一步,躲开西门庆,刚想挥拳,却见西门庆头也不回,直奔门口。武松被气的无奈,将手拎的王押司朝前一甩,正中奔跑中的西门庆,两人滚作一团。
武松几步上前,对着西门庆的手骨反手一拧,只听得‘咔嚓’一声,将西门庆的手臂折断。不理会西门庆的挣扎、痛呼,又弄了三次,将西门庆的手骨腿骨全部折断。那凄厉的惨叫声,吓坏了店里的客人,全部纷纷逃走。
“下面的官差快上来,将这两人绑上带去县衙,我速速就来。”武松向下面招呼道。
“好的,武都头,我们马上来。”下面的官差两腿都在发抖,就怕武松的气没出完,找他们发泄。
“哥哥,你接下去怎么办?”武松来到楼下,问着武大郎。
“二郎,刚才气可出了?”武大郎先不问别的,就问武松刚才的事。
“那西门庆就是个孬种,我怕我上去他要跳窗逃走,特地先找别人麻烦,想让他从我身边过来,好好交手,可那厮只顾逃命,好生无趣。”武松摇摇头,郁闷道。
“既然没能出气,就让你大场面。去吩咐王县令,公审西门庆和王押司,他们作恶有多深。”武大郎对着武松说道,心里十分有把握,让武松吃惊。
“威武”边上衙役两边排开。
“堂下跪着乃何人,有何冤屈,尽管道来?”王县令对着堂下众人说道。
“禀县老爷,小人行张,原是一家生药店老板,生意红火。谁知西门庆在边上新开了家生药铺,眼红小人的生意,整天唆使青皮无赖来小人店铺闹事,更想已十贯铜钱买下小人店铺。小人不肯,却被西门恶贼打的吐血。无奈之下小人哥哥来到衙门想状告西门庆,奈何为王押司所阻,不让我兄长进去,更暗地里通知西门庆,派了好些个青皮无赖殴打我兄长,可惜我兄长身无二两肉,竟活活被他们打死。我那可怜的兄长啊。”说着说着张老板说不下去了,俯身痛哭。
“人犯西门庆、王押司,可否认罪?”王县令一拍响木,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