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串两百文,牛肉串两百文,劣酒四角三十六文,共计四百三十六文,收客官四百三十文。”武大郎头头是道的算着帐。
“给,小哥这味道确实不错,以后会常来,哈哈。”客人付了账,还夸了句。
“客官慢走。”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关好了门,武大郎和潘金莲坐在椅子上不解,客人评价不错啊,怎么没人来呢。
其实是武大郎自己太心急,也不是宣传效果不好。等郓哥儿他们将传单贴好的时候已经中午了,那时都都吃完了中饭,也约好晚饭去哪吃了,谁来管一家新开的店啊。
“大郎,大郎,开下门。”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武大郎的思路。
“是郓哥儿啊。”武大郎打开门,见敲门的是郓哥儿,便招呼他进来。
“大郎,今个儿生意怎么样?”
“今儿没人,就两个客人,许是刚开张没人知道吧。”武大郎叹了口气,了眼潘金莲,自己安慰自己道。
“没事大郎,过几天会好起来的。”郓哥儿也借着武大郎的话安慰起来。
“对了,郓哥儿,你有没熟识的伙计,给我介绍两个,本事无所谓,但要人老实勤快。还有找个厨子,能做菜就行,最好是个女的,我娘子手嫩,不想让她下厨。”想着今天就两个客人,自己都跑的累死了。
“大郎,要不情形,过几天再找吧。”郓哥儿劝道。
“大郎,没事,不用找厨子,奴家干得。”潘金莲也回道。
“别,过几天就来不及了,如果生意好没人招呼的话可不行,生意差的话就当损失了些小钱,无碍。”武大郎对烧烤的味道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好吧,明早我就叫三个过来,人品不用说。”稍微谈了会,郓哥儿便回家了。
第二天一清早,武大郎开开门,就到郓哥儿带着两个十四五的少年和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走了过来。到武大郎在开门,就疾步走了过来,向武大郎介绍道:“大郎,这个是鲁山,小名小山,力气大却不大爱说话;这个是周离,小名梨子,嘴很甜,都是我自小长大的朋友。这个是鲁婶,鲁山的母亲,家里做菜有一手。”
又对那两少年介绍道:“这是武大郎,是这里的掌柜,为人很好。”说了几句,要卖脆梨的郓哥儿便走了。
“小山,梨子,既然你们是郓哥儿的朋友,那你们以后就在我这当伙计,一个月百八文钱,鲁婶也一样,做得好的还有赏,可有什么要说的?”武大郎直接。
“没有,掌柜的,我们现在该干嘛?”梨子问道。
“那梨子你负责接待客人,小山你就负责上菜,明白了吗?”
“好的。”小山和梨子答道。
“你们过来,我和你们说下,我这里只卖烤肉串、牛肉串和劣酒。过会客人上门可不要记错?”武大郎将自己店里格局和卖的东西和两人说了下,又将价格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