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丽丝觉得这要求并不过分,于是点头。
“那说好了,谢丽丝小姐您到时候可不能反悔哟。”
谢丽丝有些不快,却依旧点头,“当然。”
她跟着徐映走出门,怀恩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喝着咖啡。
“你找我有什么事?”谢丽丝问。
徐映也不隐瞒,“我刚才和江慈在这里。”
谢丽丝立刻绷紧神经,“然后呢?”
“他说他去厕所了,但是到现在也没出来,我刚打了电话,不通,我也去厕所看了,没人。”徐映顿了顿,“也许他是走了,但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谢丽丝也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她直觉告诉自己,弟弟出了事。
“里面有打斗挣扎的痕迹吗?”谢丽丝问道。
徐映摇头,“完全没有。”
“完全没有吗……”谢丽丝陷入了沉思。
江慈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晕乎乎的,对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他才回过神来。
他想起了睡过去前的事,他见到了那个人,那人给了自己一针。
江慈身子突然一抖,他左右看看,却发现自己毫发无伤,不仅如此,他甚至没有被捆起来。
“别看了,我并没有绑着你。”何阳居然很有情调地端着一杯红酒,被子里血红的酒水荡漾着。
江慈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微弱,“这是做什么?”
何阳笑笑,“一个游戏。”
江慈腹诽道,这个疯子。是啊,对方本就疯疯癫癫,如今走投无路,自然更加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