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举动现在还记着几分,说是无意却也有心,他是真喝醉了的,但却也演了一点戏,为的就是破坏南心的好事,拖住徐映。
结果自己都吐了对方一身了,徐映还是坚持着出去了。
江慈心里郁闷,徐映当然不是个宝贝,但看着那南心春风得意江慈也心有不甘,想着坏那人好事也不错,结果却是这么个情况。
他心里不高兴,脸色当然也不好了,徐映看在眼里,却觉得这人别有风情,给人盖上被子,又是一翻温柔叮嘱,说是叮嘱,其实更像是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江慈这个当事人根本没把话听进去。
徐映不知道,还是自顾自说着:“昨天晚上是我大意了,你之前那样子还好好的,没想到后来却发了高烧。”
他声音越来越轻柔,手摸上江慈的脸,有下没下地轻抚着:“回来之后看见你躺在地上,身子烫得厉害,我就直接叫了私人医生,你是高烧,但好在不算严重,吃吃药今天就能缓过来。”
江慈抬眼,浓密纤雅的睫毛被阳光映得有些透明,整个人被高烧后的热气浸透着,显出了异样的艳丽。
“你还想着我啊?”这一声带着说不出的娇嗔,直把徐映心听得都软了。
他欺身上前,眼里带着笑意,嘴角往上一扬,一条浅浅的笑纹就出来了,手按着江慈的胸口,有下没下地挑逗着:“你说实话,昨晚有没有带着点表演。”
徐映眼神幽暗,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笑,眸子里尽是亮光,显然对江慈知根知底。
江慈也不急躁,鼻子轻轻一哼,红色未褪的脸突然一笑,话里同样带着几分狡黠:“我要是说没有呢?”
“呵——”徐映眼睛眯起来,手直接掀开对方单薄的衣服,“你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该提提神了。”
他是个说做就做的,当下就压了上去,一翻动作之后,江慈双腿被架了起来,然后便是那些如家常便饭一般的事情了。
江慈身子颠颠簸簸,享受着无穷的快意和痛意,汗流了一背,不知过了多久,身上一声低喘,徐映终于倒在了他身上。
“阿慈,我把他送人了。”
“嗯?”
“那个南心,昨晚我是带他去参加一个董事的聚餐的,顺便把他给了那位董事。”
江慈睫毛一抖,身子软软地被徐映压着,闻言表情却没变:“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吗?”
徐映撑起身子,他垂头看着眼前的人,伸手摸上对方汗湿的头发,屋子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到处都是暧昧的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