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有两个小丫鬟焦急万分,连哄带劝,小少年却无论如何都不出来,叫喊的声音里透着无助和伤心。
“连小少爷都看不好,你们还能干什么,冲撞了龙公子,你们担待得起吗?!”管事怒斥道。
两个小丫环跪地求饶,连辩解一句都不敢。小少年听到管事的声音,哭声更大了。
“管事,在老哥的府中,我没把自己当外人,没有冲撞一说,这两位小妹妹也不容易,你就不要怪罪了。”龙云天扶起两个小丫鬟,淡淡地道。
管事哪敢再训斥两人,陪着笑脸道:“龙公子,城主和小姐在等您,我们这就过去吧。”
“不急,我陪小憨说说话。”龙云天走到小洞旁,坐在地上,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小憨好厉害,这么大个子竟然能躲在这么小的洞里。”
陈憨高有三尺多,双肩都比小洞宽,此刻他整个人几缩成一团,贴在洞底,常人伸手都抓不到他。
听到龙云天的话,陈憨竟停止了哭声,大眼睛连眨了几下,看清了龙云天的脸,稚声稚气问:“你进不来吗?”
龙云天装作委屈地道:“大哥哥好笨,不能进洞里跟小憨玩,他们也不陪我玩,好可怜啊。”
陈憨不说话,看着龙云天,似在分辨真假。
龙云天的眼睛澄澈明亮,似两汪清泉,与他的眼睛一样纯净。
龙云天的身上更散发出清新纯正的气息,似那雪域圣莲,不染一丝尘埃。
龙云天的笑容,宁静淡然,平和真诚,仿佛一缕春风,拂去陈憨心头的惊恐不安。
“大哥哥,你让他们走,我陪你玩。”陈憨的笑容朴实憨厚,带着至真至善,看在龙云天的眼里,落在他的心里。
“你们都走吧,告诉老哥老嫂子,我和小憨玩一会儿,就带他过去。”龙云天对管事和丫环轻声吩咐着,把手慢慢伸向陈憨。
陈憨身若无骨,轻轻扭动,爬出小洞,拉住龙云天的手,抬头说道:“大哥哥,你的家在哪儿?你怎么不早点来陪小憨玩?”
一句话,触动了龙云天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至今二十年的生命里,全都是修炼、奔波,与猛兽搏杀,与人对战,他没有玩伴,没有童年,曾那么孤独,那么渴望。
但他与陈憨不同的是,他选择了坚强,选择了极限的磨练,磨硬了躯壳,磨硬了心,将柔弱磨没。
龙云天握着陈憨胖乎乎的手,说道:“小憨,大哥哥从很遥远的地方来,刚刚到你家,就找你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