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才能好?”季莫觉得可爱受折磨的同时,自己也是备受煎熬。浑身透着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隐忍。
钱绎收拾了药箱,说:“药性过了以后。”
“什么时候过?”
“不知道了,睡醒以后吧。”钱绎撇了撇嘴,表示无法估计。
“你不知道?你不是给她打针了吗?”季莫拧眉,言语生硬,带着怒气。
“那是助眠的。不过看她这么兴奋的样子,比较不容易睡着。”
季莫沉着脸,不忍心看可爱受折磨,语调中带着明显的质问:“那只能看她在这里难受,没有其他办法?”
“有啊,你给她解了,反正你本来就喜欢她,洞房是迟早的事。”钱绎没好气地说道。
季莫眸光一沉,很不客气地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怒道:“你能正经一点吗,15岁的孩子,你下的了手?禽兽不如!”
我擦,古代13岁就可以嫁人了!
钱绎暗忖着,摸着屁股道:“拜托,很疼的!又不是我害她这样的。你如果不忍心看她难受,一拳把她打晕就是了。”
季莫抡起拳头,就要揍他,钱绎连忙拿着药箱跑到他够不着的地方。
“尼玛,人家说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你为了衣服要断自己手足啊!”钱绎的脸都绿了,没好气数落。
“你断手断脚,至少能光明正大上街;没衣服,敢光着身子出去?”季莫微微挑眉,拉起被子把可爱裹得很紧实,双手都被裹在了被窝里,然后用帐子的绑带把整个好像襁褓的被子系紧,不让她继续为所欲为。
“靠,你可以让兄弟帮你买件新的。”钱绎觉得太歪理了,忍不住反驳。
“那你可以保证买来的衣服没有预先试穿过?”
“我去,老季,你这是思想太变态了!”钱绎无语,看着他朝着自己走过来,赶忙向门口退去。
“我只是就事论事。”
“喂喂,有话好好说,你看可爱要掉下床了。”他说着,趁着季莫回头,快步离开房间。
季莫看他跑了,也不去追,转身回到床边,手轻抚可爱的额头,拿着毛巾为她擦着脸上的汗珠。
“叔叔……好热,不要被子……”可爱的神智并不清楚,现在就好像是被捆在襁褓里的婴儿,全身动弹不得。
“可爱乖,闭上眼睛,睡着了就没事了。”他不停地为她擦着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爱才渐渐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