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
眼神陡然严厉起来,配合着眸底的阴婺,顾司瑾收紧了搭在苏清浅腰间的那只手。
突然的疼痛立刻就引来了还处于游离状态的苏清浅不满,低声嘀咕一句,她抬手想要推开拥着自己的男人,却是无果。
“竹马没了,妈妈也走了,爸爸很伤心。妈妈说,等她的好了之后,就跟我们好好过日子,可是……”
“你知道我妈妈么?她长的好漂亮的。还会做好多好玩好吃的东西呢,那一年……”
自顾自说,那些遥远的回忆被一一翻出来,就算是不能清晰地意识到,对苏清浅而言,那些往日里一直刻意不去回忆,那些曾经和母亲在一起的过往,也深入骨髓了。
而坐在她身边的顾司瑾却始终未曾开口说上一句话,始终阴沉着一张脸,却也没有阻止,只由着苏清浅在那里絮絮叨叨,最后,靠在他的肩上沉沉入睡。
夜已深,顾司瑾看了一眼靠在肩上的女人,眸底满是复杂之色,净化到最后,居然只剩下了满满的贪恋,也没有要回去的打算,只直了直自己的腰。
两人并肩依靠,从背影远远看去,分外和谐。
在用餐的时候,苏清浅的确是喝了一点儿红酒,不过不多,因此就算是沉醉也不长久,半个小时的时间之后,便逐渐开始了清醒。
保持着靠在顾司瑾肩上的姿势,她眨着眼睛,居然不想立刻起来。
大概是靠的时间长了,肩膀处已经带上了彼此的温度,温暖的让人贪恋不已,还有从她那个角度协看上去,顾司瑾的喉结近在咫尺,她突然手痒,只想着要摸一摸。
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但是也就是刚刚伸出手去,便兀然瞪大了眼,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没有醉死,自然也就记得自己之前那些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其他的苏清浅也不在意,毕竟自己的思想当时不受控制,但是那一件事,却……
思及此,再没有任何的闲情逸致,从顾司瑾的肩膀起来之后,她小心翼翼地盯着男人的脸色,语气有些谨慎。
“顾司瑾,我说我母亲的事情,你……不会生气吗?”
周边没有明光,低沉的夜幕中,顾司瑾的脸色看上去有些阴沉,让苏清浅的呼吸也有些压抑。
在她准备好接受男人发火的时候,顾司瑾却又不动声色地伸手揉揉苏清浅的脑袋,动作熟稔自然。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最大。”
这算是把这个问题给绕过去了吗?
倒也没有多难受,苏清浅看上去依旧笑的很开心,甚至拉下头顶上那只大手捧在自己手心,假意不满。
“你这个动作,会让我觉得自己是条小狗。”
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