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鸢不说话了，只是眼睛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瞧，不知是不是这边光线不太够，他看着季翎的眼睛让人感觉有点阴沉。季翎状似没有感觉到一样，又抿了几口啤酒。
啤酒这东西在后世也很常见，不过味道却不太一样。
过了几秒，杨鸢手指扣了扣桌面，声音低沉：“我觉得你很有当演员的天赋。为什么不来环视呢？环视的影视资源不比aec差，我记得我很早就让人去联系你了？”
肖辰还不知道这回事，好奇地看了季翎一眼。
季翎笑了笑：“抱歉，因为我在的剧组是aec投资的，所以当时对aec比较有好感。”
他没有直言明说在环视找他之后才去签aec的，只说了对aec有好感，而环视嘛……管你影视资源如何，不想签就是不想签。
杨鸢面色一冷，顿了几秒，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最近出了车祸，没伤着哪里吧？”
“我没事，谢谢杨少关心。”
“没事就好。”杨鸢淡淡地说。
他们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气氛有点僵，肖辰坐着都觉得很不自在。季翎和杨鸢却适应如常，连脸色都没有改变。像是察觉了肖辰的尴尬一样，季翎不陪杨鸢聊下去了：“我朋友他还有事，我送他出去。”
杨鸢没说什么，季翎也不等他说，从椅子上站起来，示意肖辰一起走。
两人才走了两步，杨鸢的声音在背后：“来环视吧，我可以替你解约，并且一定开出比aec更好的条件。”
肖辰一愣，这杨鸢对季翎也太执着了吧。
季翎好像没听到一样，连脚步都没有慢下来，径直往前走。
出了片场，肖辰忍不住问季翎：“你跟那杨鸢之前认识？我怎么感觉他一直想要纠缠你啊……”
季翎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唔……他看中了我的潜力？或是看上了我的脸？”
“……你真自恋。”
季翎淡笑：“好了，之前跟你说的你记着就好，裴隼不会太为难你的。”
“行行行，”肖辰摆了摆手，“你拍戏也加油，下回有空再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