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在蚀骨崖底的时候，秦封已经问过这样一次的问题。
那时候舒弄影选择了逃避。
现在，舒弄影打算实话实话。
“你喜欢上了男人，我不能看你这样下去。”
“你不喜欢我？”秦封凤眼漆黑闪动，声音竟然带着一些细微的颤抖。
“嗯，我不喜欢你。”舒弄影应下了，却不知为何撇过了头。
“你说谎！”秦封上前掰过舒弄影的下巴，“既然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说是把我当徒弟，有谁会这样对待自己徒弟的？”
“我只能说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对你好不过是我的责任，你误会了。”舒弄影一个一个的扒开秦封捏在他下巴的手。
可是还没掰完，秦封就手一捞，把他摁在了怀里。
“就算是我误会了，可是我也真的喜欢上你了。在二重门的时候就喜欢了，失去记忆后也还是喜欢上了，现在，更是放不开，师傅……”秦封声音渐渐沙哑，“我该怎么办？”
舒弄影停靠的胸膛厚实温暖，那一声声有力的心跳似乎也在证明秦封的感情。
连舒弄影也不能自欺欺人了，秦封，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舒弄影有些不死心的问道：“那穆青青，莫黎呢？”
“穆青青不过是一场交易联姻，莫黎我不过是把她看做妹妹，我喜欢的，只有师傅你一个人。”
秦封紧抱着舒弄影，“师傅，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回之的，是一片沉默。
许久，舒弄影推开秦封的怀抱，冷道：“不可能的。”
秦封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去，仿佛刚才像孩子般期许的表情根本没有存在过。
漆黑的凤眼又染上了淡淡的红光。
舒弄影感觉到了不对劲，上前拉住了秦封的手，搭在手腕上，果然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怎么回事？你没有修神月心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