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在一次挨揍中,因为用魔法抵抗了,以至于被黑狗记到现在。
“当初你不是很狂吗?高高在上,你再他奶奶的给我拽一个看看。”黑狗用手拍着秦彻的脸,张狂的嘲笑道。
秦彻气得内伤发作,喷出一口鲜血。
“马勒个巴子的,居然喷了我一身,我看你是找死。”黑狗说着,扬起手掌,想要狠狠抽秦彻一耳光。
只是他这一巴掌却没有落下,因为在扬起的时候,就被赶来的凌寒拉住了。
“谁他奶奶的敢……”黑狗愤怒的回过头来,吓得差点连魂儿都丢了。
“你想说什么?”凌寒脸上带起灿烂的笑容,就好像不懂世事的阳光少年一般。
“主……主人……”黑狗开始全身颤抖起来,他心里不知骂了多少遍:这该死的人怎么还敢回来?
凌寒脸上笑容保持的很好,可手却在缓缓用力,将黑狗的胳膊拉到一百八十度,然后缓缓的往后折。
这完全违反手臂关节动作带来的自然是难以言明的剧痛,而且缓慢的速度让黑狗的感受更加强烈,更持、久。没过三秒,黑狗已经满头大汗,眼球上布满血丝,可是他却很硬气,没有发出惨叫。
咔嚓,因为这动作违反了手臂肘关节构造,黑狗的手臂在凌寒的笑容中断了。凌寒则是满不在乎的撒开手,就像是折断了根筷子一样轻松淡然。
围观的囚徒们却齐齐后退一步,心里暗叹凌寒的狠辣。
比杀一个人更加残酷的就是折磨,而凌寒所做的恰恰是后者。
“二狗,死了吗?”凌寒大喝一声。
二狗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鼻青脸肿却兴高采烈的连滚带爬来到凌寒身边:“回主人,我还没死,活的好好的。”
看了一眼二狗这副惨样,凌寒摆摆手:“剩下的几个任你处置,我只希望能够听到他们的惨叫声。”
“是!”二狗像是领到了圣旨一样,得意洋洋的来到几人面前,眼中报复的光芒浓烈:“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凌寒没有去看二狗怎么折磨几人,而是来到了秦彻身边,单膝跪地:“秦伯伯,让您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