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竟和洛文希在一起,依偎在他的怀里,那种甜蜜无法形容。
她拉着他的手,放到脸上,让他感受那块蝴蝶印迹,她想让他知道那块特殊的记号是她上辈子的时候为了这辈子能找到他而留下的,上辈子的痛她可以忍受,而这辈子她不知道还要忍受多少的折磨才能永远的和他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洛文希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都除去,两人赤诚相对,那心与心的交溶,身体的契合更是无法形容的美好。
她攀着洛文希强有力的身躯与他共赴爱的深渊,带领她直达欲/望天空,那种满足感是她久久不能忘怀的,慢慢的她竟累得无法动弹,原来她也会做春梦!
不过这真是一个好梦,她想要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洛文希无预期的要了江若蝶,刚才的满足他知道他们两人都同时到达了高峰,而她竟在这激动人心的欢爱当中一直紧紧的闭着眼,现在还睡了过去,她到底在这一个多月里有多累。
还是周旋在几个男人当中把她累到了,撑着手臂躺在她的身旁,这张床太小,两个人躺在上面有些挤,更何况洛文希这个一米八几的个子。
他只得拥着她,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竟然心生无限眷恋。
轻轻的吻上她的唇,洛文希想要拉过她的手臂让她可以靠在自己的怀里休息,突然发现她的手腕处有很多细小的红点,再仔细一看,是一个个还未消散的针孔,而且两只手臂的手腕处都已经有淤青的症状出现。
洛文希微微蹙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洛文希气愤的想要把她从睡梦中拉起来,让她亲口说出自己为什么会背判他,为什么和他在一起还要与其它男人纠缠不清。
苏安娜的出现只是使他更清楚的认清了江若蝶这个人,他并不在意她,而且对她只是一种肉体上的发泄,不过他对苏安娜也已经没有了从前那种欲.望。
他一直让自己记得江若蝶只是他的附属品,只是在床上满足他无尽的欲望的暖床工具,可经过一个多月的变化,他的心竟开始慢慢的变化着,变得他都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开始变软。
苏安娜的多次求欢,他没有拒绝,只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总会刹车,有时是想到江若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有时是她哀求自己哭泣的脸庞,更有时是她在床上迷醉他心房时妩媚的姿态。
看到苏安娜曼妙的身体时,他仍会动容,原本高涨的蓬勃欲望却总会在最后一刻骤然消退,萎缩在两腿之间不再有生机可言。
一头犹如猛兽的洛文希像被施了魔咒一般沉睡。
他把这一切都归结给了江若蝶,三年来第一次与她欢好,而且后来夜夜欢爱,他似乎开始依恋与她的身体,更似乎只对她一个人的身体感兴趣,所以刚才聚集了一个月的火热仍然能在她的身体内完完全全的爆发出来。
看着累得昏睡过去的江若蝶,洛文希是心疼的,不过强大的自尊心使他不得不拿了湿毛巾为她擦拭了两人结合的地方,然后趁夜无人之即,从本来就不高的围墙上翻了出去。
一个高高在上的似王者一样骄傲的男人,却在深更半夜去做小偷才会做的事情,而且还在江若蝶意识不是很清楚的时候与她发生了关系。
他的一次索要,得到了她完美的迎合,也证明了江若蝶对他的身体也是渴望的,感受到她身体的紧致感觉,他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她在这段时间内没有找其它的男人,或者这只是给他骄傲的自尊心一个难以反驳的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