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茯苓看了坐在身边的左秦川一眼,抬手做着介绍,“这位是师姐的丈夫左秦川,你叫一声师兄便可。”
容秦遵从礼法,恭敬的起身抱拳行礼,“见过左师兄。”奇门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师姐的丈夫,叫一声师兄;不用遵从俗礼,按照一贯的门派相互尊重的叫法便可。
“一看容师弟就是个风光月霁之人,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必多礼;坐下吧!”既然人家都遵从礼法了,他也不能丢了分不是。
容秦松了口气,还以为被这个气势凌人的男人记恨上了,“多谢左师兄宽容。”说完,便做下身来。
楚茯苓抿唇而笑,眼底满是乐意,这容秦倒像是个孩子一般,有些孩子气;只是,不知内心是不是这般,有待考察,“容师弟,曹掌门身体如何?”
“师傅一切都好,劳楚师姐挂念了。”容秦放下了之前的成见,不得不佩服这位比她年纪小的师姐;实力看不透,至少心机手段,气度都比他好。
“如此便好,所来曹掌门还是我的师叔辈呢!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楚茯苓笑的优雅,气质如兰;见他面上的拘束消散,方才话锋一转,“不知此次容师弟前来,有何事?”
容秦心头一跳,很快平和下来,抬起头来;望着她说道:“师傅知道师姐和诸位师兄师弟到了g市,便派师弟过来看看;问候问候,别无其它。”
楚茯苓点点头,“曹掌门还惦记着我们呢!上午去古玩街逛了逛,得了两块玉佩;早知容师弟要来,便留着,送给容师弟带回去给曹掌门了。如今,两块玉佩都给了秦川的手下了,倒是可惜了;那两块玉佩不好不差,佩戴佩戴还是可以的。”
正一派做的够狠,连一件次品的法器都没有留;天星门在g市的分堂口,也未上报过是否得到法器。
自家地盘上的好东西,统统收罗了,其霸道的程度可见一斑;想来分堂口也找不到一件像样的法器,正一派的高层不定怎么乐呢!
容秦背脊上冷汗涔涔,真如师傅所言,这楚茯苓也不是什么善茬;来了不到的时间,便将他们门派中的意图猜了个*不离十,“楚师姐好意,师弟心领了。”
“呵呵,容师弟不用紧张,我也就随口一说。”楚茯苓慵懒的撇了他一眼,这一看,倒是觉得此人不愧是曹掌门的亲传弟子;连性格和处事风格上,也有些相似。
“是,师弟不紧张。”容秦真想骂娘,今天来拜访就是个错误;随便说说,就能让他背脊发凉,冷汗都出来了。师傅也没有给他这种感觉过,真是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
楚茯苓眼底的笑意愈加明显,倒不是她想压容秦一头,而是正一派行事过于霸道专横;在天星门的底盘上,也没出过法器好物件被统购一空的。这正一派做事也是个不留余地的,着实让她看不上,“容师弟,初次见面,师姐该给你一份见面礼;你稍等一下,下楼时啊!忘了拿下来。”
说完,不待容秦开口,便扭头对左秦川道:“秦川,你上楼去,帮我拿一下,可好?”男人在外,都得给足脸面,不然,在外人眼里,这个男人多少都会有些扶不起。这些无关男子的能力和手段,而是说的对内的性格。
“好。”左秦川果然欣喜的应下,起身,欢喜的上楼;老婆尊重他呢!这是老婆对他表示关心的一个方法,怎能让他不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