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死得好。”妮可一边大吃大嚼一边含糊不清的。
“你还记得那年出征归来前的庆功会吗?我就是在那次庆功会上认识你的。当时奥贝托当着全军十几万人的面把你一个人叫到演武台上,每次打仗时你都是骑兵队里那个冲在最前面的,连那些专门负责追袭的风骑士都跟不上你!然后就当场亲自把封你为骑士了,哇哦,那天你可是出大风头了!”起这些往事,特罗伊神采飞扬:“不过话回来了,你当时在演武台上的表现,哈哈,看起来有儿傻。”
“得了吧。”妮可笑了起来:“我那年才十七,什么都不懂,本来就很傻。”
“那你今年二十五喽?”
“你算术不错。”
“谢谢。”
“我没夸你。”
“唉,可惜后来你调走了,调到一纵队去了吧?”
“嗯,你一直都在三纵队吗?”
“是啊,认识你没两年我就退伍了嘛。”
“是知道,而不是认识。知道是单向的,认识是双向的,这是个语法问题,你要注意一下。”我插话道。
特罗伊和妮可很不友善的表情让我选择了立刻闭嘴。
“虽然我离开军队了,可还是一直在关注你,你挺不错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么吧,其实我挺…”特罗伊停了下来,好像在斟酌着用词:“其实我挺仰慕你的。”
“仰慕我的人挺多的。”妮可笑了笑,大言不惭。
“这两年我一直再想,如果当时我还能跟你在一个纵队,或者直接在你麾下的话,也许我就不会退伍了。”
“那你已经死在诺伊维尔或巴利亚纳了。”妮可闷哼一声,自嘲似的笑道。伤心之事总是突然袭来,让你无从招架。
“如果是为了你的话,未尝不可。”特罗伊。
妮可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儿什么。
我也愣了一下,一时间很想儿什么。
最终先开口的还是妮可,她看着特罗伊,努力从嘴角挤出了一个并不怎么好看的笑容:“那样的话,你的生命显然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价值。”
特罗伊笑了,举起酒杯:“所以咱们应该为此干一杯。”
妮可看了看面前的酒杯,又看了看特罗伊,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