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不敢反抗!他们只是一帮混混而已,充其量也只能算暴徒。可你呢?你轻而易举的就能杀死几十个人!”我冲她大声喊道,终于无法再忍受她这种令人发指的残暴。
“那三天前呢?!咱们只有两个人,可他们呢?他们有二十万人!难道咱们就投降么?等死么?!”妮可的声音比我大得多。
“这没有可比性!”
“这两件事的性质根本就是一样的!”
“我理解不了你,妮可,我真的不了解你。”
“我才不需要你了解!”
“我也不想了解。”我叹了口气,突然间感到十分疲倦,我甚至觉得我只是在对牛弹琴。
我们来到了阁楼的地下室里。妮可把骑兵队长绑在一张破烂不堪的椅子上,把塞在他嘴里的披风扯了出来。
骑兵队长没有话,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似乎还没从刚刚那场屠杀中缓过劲儿来。
“会写字吗?”妮可问他,语气平淡。
骑兵队长木然的了头。
我看到了我不敢相信的一幕。
在骑兵队长头的同时,妮可突然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用匕首一下子把他的舌头切了下来!
骑兵队长痛苦的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低沉的嘶嘶声。大量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迅速染红了它们面前的一切。
“我问,你写,你会变成一个哑巴。我问,你不写,你会死。”妮可,语气比刚才更平淡。
“谁派你们来的?”着,她已经问出了第一个。
骑兵队长拿着鹅毛笔的手颤抖着,嘴还在张着,嘴里的血还在流着,流在腿上,淌到地上,滴在纸上。
噗!匕首插进了骑兵队长的大腿,血喷了出来,差儿呲到妮可的脸上。骑兵队长的嘴张得更大了,甚至已经将两边的嘴角扯破,却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嗬嗬”声。他的身体亦更加剧烈的抖动着,带动着椅子发出即将散架似的**。
“谁派你们来的?”妮可又问了一遍。
城防官。骑兵队长写道,字迹歪斜的不像是人写的。
“城防官?看来这应该是皇室的意思了。”妮可皱起了眉头:“不可能啊,亚历山大不可能那么快跟帝都取得联系的!你在谎,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