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很多的传说,大都是子虚乌有的,百里卿倒是不怎么相信。
再说闹鬼的事情。
死者两名,村东温庄夫妻两个,年纪都二十出头。
“具体出事的时间,是多久?”百里卿问道,此时的她一脸的认真。
村长蹙眉想了片刻,方才回道,“约莫就是半个月前,我记得那个晚上没有月亮。子夜的时候,温庄邻居温泻来找我,说是温庄夫妻两个死在了他们自己屋里。”
“那个温泻,与温庄什么关系?”澹台潽问道,虽然知道这温良村里都是温姓人士,不过既然做了邻居,想必关系匪浅。
果然,那村长道,“温泻与温庄乃是孪生兄弟,爹娘死得早,可就剩他们兄弟俩相依为命了。后来温庄娶妻,温泻这才与之分家,做的邻居。”
百里卿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温泻就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也是报案人。”她自语着,目光压低,落在了滕竹圆桌上。好半晌,她才又抬头,问道,“这个温泻与温庄平日里关系如何?”
“姑娘难道是怀疑温泻不成?”村长似是有些讶异,尔后却是摇着头摆手,“不会的不会的,温泻性子软弱,一直以来都很尊重他的兄长。而且,温泻脑子有时候不灵光,一直没娶着媳妇,还是他大哥大嫂一直照料他的。”
百里卿抿唇不语,不过村长这话听来,温泻是没有杀人动机的。
“明日还有劳村长,带我们去温庄家里瞧瞧。”百里卿笑笑,格外真诚的看向村长。
村长点头,也是一笑,尔后便招呼着百里卿与澹台潽、之音吃菜了。
翌日一早,百里卿便随着村长去了村东温庄家里。听说温庄夫妇已经下葬了,不过县里的仵作当时来验过尸体,留有档案。百里卿也细细翻看过了。两人死的很诡异,死样安详,嘴角带笑,仿佛死的时候一点痛楚都没有。
浑身上下没又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实在是稀奇得紧。
村长领着百里卿到了温庄家院子外面,百里卿便让之音将村长遣走了。她此时就站在一排竹篱笆外,探着脑袋,向里面张望。
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开了一片菜园,还种了一些花树,清幽别致。两幢竹屋相对,一撞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户型,另一幢两室户型。不难猜到,大户型乃是温庄夫妇所住,小户型乃是温庄的弟弟温泻所住。
百里卿才张望了一会儿,便看见一道人影从左面小户型的竹屋里出来。一袭青衣宽大,挂在身上,有些随意。长发披肩,遮住了脸,看不真切。
那男子想必便是温泻了,百里卿小心翼翼的推开了竹篱笆的门进去。脚步声不轻不重,温泻显然是听见了。刚刚步下台阶的脚顿住,便微微扬起下巴,朝她看了过来。
那男子面色微青,骨瘦如柴,看得出来是缺乏营养,生活想必不怎么滋润。一双眼眸深凹,似是熬了很多个夜晚没睡似的,隐隐还能瞧见血丝。
温泻看见百里卿的一刹,便愣在了原地,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光辉。仿佛在黑夜中捕捉到了一道光似的,竟一时挪不开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