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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尝禁果后,百里卿慢慢扬起了唇角,两手慢慢的环上男子的肩头,收紧。
紧紧的拥抱,让澹台潽心里一暖,托着百里卿上岸,赤身往帐篷的方向走去。回到了帐篷,新一轮的征战开始,百里卿比起第一次放开许多,也没那么晦涩了。帐篷抖动,偶尔间断,却是一直抖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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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鱼肚白,初阳升起,柔柔的光芒洒下,为青峰山镀上一层金光。
百里卿醒来时也是在帐篷里,可是这帐篷显然要大很多,而且设施齐全,连床也柔软许多。卷翘的眼睫微微启开,阳光入目,有些刺眼。她下意识的抬手,掩住了双目,翻身侧卧。
尔后再次睁眼,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
浑身都疼,尤其是小腹大腿一带,简直像是被重型机器碾压过似的。微微一动,骨头似乎都要碎了。
“嗷…”百里卿低低嚎叫,柳眉不由蹙起。
一道温润的男音从窗前传来,微含笑意,“醒了!”
百里卿不吭声,昨晚在温泉里那一幕还反复的回荡在她的脑海中,俏脸又红了,精致的五官比平日妖娆妩媚许多,凭添了几分女人味。
澹台潽放下了手里的书,转动轮椅向大床靠去,百里卿听着他逐渐靠近的车轮声,心跳极快,更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大手轻轻的搭上她的香肩,低沉黯哑的男音响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百里卿翻了翻白眼,有些郁闷。许久才闷声闷气的道,“全身都不舒服。”被人蹂躏了一晚上,能舒服吗?
澹台潽秒懂,俊脸划过一抹绯红,却是嫣然一笑,“我让之音准备了药浴,你先沐浴一下,兴许会好点。”他说着,收回手,却是俯身在百里卿肩上轻轻一允。
百里卿红了耳根,慢慢翻回身,两眼迷蒙的看着他,不说话。
“怎么了?”男子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唇角衔着笑,眉清目朗,神清气爽,与床上要死要活的百里卿截然不同。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吗?男人精力永远这么旺盛?
“我饿了。”她撅了撅小嘴,压下眼帘,羞怯的不敢去看那男子的眼。
澹台潽这才想起,昨晚到现在她还一点东西都没有吃,倒是顾着喂饱他去了。唇角的笑又深了几分,他转动轮椅,唤来之音,“去弄些青菜粥。”
之音一直垂着脑袋,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尔后百里卿起床沐浴,澹台潽回到窗前继续看书。可是那琳琅水声却浇得他心浮气躁的,眼前书页上的字似乎消失了一般,慢慢的浮现出百里卿那曼妙的身姿。
唇舌微微干燥,他端茶牛饮一口,甩了甩脑袋闭了闭眼。今天演练结束,一会就把百里卿和许拂换回来,然后好好的带着百里卿回去,如此天字班也算是获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