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破案的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澹台潽微微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百里卿的手腕十分纤巧,她的肌肤冷冰冰的,被他温暖的掌心包裹着,只觉得有些灼热。
女子的耳背微红,在明朗的月色下,清晰展露在澹台潽的眼底。
他无声的笑笑,温沉的嗓音道,“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回去吧!明日还要进行夫子考核。”他的话落,松开了百里卿的手。
那女子的眼睫轻颤,灼热感顿逝,可她心底却空落落的。
“哦!”应了一声,百里卿转步跟上。
经他这么一提醒,百里卿才惊觉,接下来的夫子考核,又是一场硬仗啊!
——
刚步进浣花院,便听见犬吠声还有萃纱的抱怨声。
“这到底是这么缺德啊!把我家夏多克绑成这样!”
澹台潽寻声看去,只见那角落里的丹桂树下,躺着一条雪白的狼犬。
夏多克仰躺在地上,两条前腿被人用黑色的布条捆着,雪白的肚子上还绕了一条黑色的布条,将它束缚在丹桂树的树干上。它嘴上还勒了一块布条,两只后脚蹲着,被捆着,被绑在树干上挣扎不休。
看见百里卿的那一刻,呜咽着,嗷嗷嗷的,像是在求救,又像是抱怨。
百里卿看不见,只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那方,萃纱已经走过去,在夏多克面前蹲下身去。看见百里卿他们回来,她才舒展了眉头,“小姐,我就是去厨房打了点热水耽搁了,这才一会儿功夫,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就把我们家夏多克绑在树上了。”
澹台潽想笑,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艺术的绑狗方法,一看就是恶作剧,显然是做给他们看的。
“我想,是黄字班那帮熊孩子吧!”百里卿笑笑,推着澹台潽转步往屋里去,还不忘嘱咐萃纱道,“记得给夏多克多喂点好吃的,今晚好好抚慰它。”
澹台潽浅浅勾唇,临进门时,他伸手握住了车轮,迫使百里卿停下,笑道,“你怎么知道是他们?”
“嗷,上次他们就来过了,这一次估计又来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