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诬陷是我袭击了冰窑。”
“那么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我哪干啊。那天我在社首坛睡得迷迷糊糊。也不道是什么原因,就去了蒿里山,结果刚一走到冰窑。就听到轰然一声巨响。我也不知道是谁而为。”
那么大的功力,一般鬼卒是达不到的。现场只有你在,你说是谁而为?
鬼霸天一听,扑通一下子跪在了泰山大帝的面前。
“冤枉啊,大帝!”
“冤枉?你没有不在现场的证明,凭什么说冤枉。记得以后做事谨慎些就是了。”
泰山大帝又历数了第五纵队鬼卒们写来的检举揭发的信件。如果再不捡点自己,再不上进,恐怕第五纵队长官的位子是要保不住的。
鬼霸天听了,说:“哪里是我管理手段残忍。实在是他们不听使唤,叫他们往东他们往西。叫他们打狗他们撵鸡。
泰山大帝说:“治军要有治军之道。前方琅琊水泊正在打仗,我看你还是到那里学习一段时间再说吧。”
鬼霸天听了。只得遵命。于次日,瘸着腿来到了琅琊水泊。
到了琅琊水泊,鬼霸天一打听,山前有鬼伯达的鬼军,山右有高里的鬼军。鬼霸天思来想去,还是去了鬼伯达的鬼军。对于高里,他虽然从属于高里手下的第五纵队长官,可是素来与高里不合。所以不去高里的鬼军中去。
鬼伯达的鬼军离开琅琊水泊五十里地,安营扎寨。鬼霸天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鬼伯达的营寨。
当鬼伯达见到鬼霸天,很是吃了一惊。
对于鬼霸天,鬼伯达其时正有怒气在心。因为鬼语巷子的工程泡了汤,给苏宁拿去了,而且大赚了一笔。人家吃肉,自己最后连汤也没喝上,他能不气吗?
可是,由于现在是非常时期,连日来的战场失利,让他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骂呀。于是,和颜悦色地问他,为何一人来到这前线,他的第五纵队呢?
鬼霸天听了三句好话,触动了内心,不禁委屈地哭了起来,诉说了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种种遭遇。
鬼伯达听了,说大丈夫能屈能伸,方为真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