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无线论人鬼,就算再老实的,这时候也会打开话匣子的。
确实,图门说:“本来,俺在工地上干得好好的,可是俺就是想那个小娘们,手里一旦有了钱,就想去找她。不过,她也没要过俺的钱。”
“你爱她?”
“谈不上。”
“这么说是嫖了?”
“也不是。”
“就是说你只是喜欢她?”
“有一点吧。”
说到这样的话题,图门好像还有些害臊。一个四十岁的鬼汉子,害起臊来,其实蛮可爱的。
图门打开话匣子,对他们说,她叫邵秋,这个名字很有感觉,随你怎么想都行。
一到山东,俺就和她认识了。只是第一次见到她,并没和她怎么样。后来才和她有了第一次。
他们三个听了,就像在雨天的工棚里,听民工讲述山村韵事,兴趣十足。
“你和她相处了多长时间?”苏宁问道。
“三年。”
图门说,那还是刚到这个城市。干活的那个工地,离一家旅店很近。那个店搞的很干净,老板娘也蛮好,看上去比较漂亮。店应该是个好店。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东西。谁知道……
在图门的印象中,嫖客或**都是很肮脏的人。对于他这样的大龄青年,从没谈过恋爱,对那个有时有着强烈的冲动。尤其受到一些不良的刺激之后。
想看看女性那个神秘的地方,是男人都有这个*。
哎,那个女孩叫邵秋,听起来很好听的名字,更令他惊讶的是她的美丽。
他以前一直认为那种场所里不会有好人,那里的女人也都是妖里妖气的,但眼前的这个女孩,实在无法让他相信她是干那个的。看年龄也就是20岁左右,身材苗条,穿着黑色超短裙,上身是漏着半拉前胸和后背的那种衣服,皮肤非常白非常细,眼睛又大又好看,最要命的是长的太清纯了。
最后,图门说,反正他也不会形容,当时的感受就是惊为天人。
图门是他那一帮工友里唯一没有下水的,那些工友们一直想拉他下水。
可是,他怕她们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