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有听说八大鬼才的故事吗?”
“你是说吸血鬼沫沫、食气鬼嘟嘟、饿死鬼咕咕、落水鬼咚咚、吊死鬼悠悠、喜气鬼哈哈、食色鬼咻咻、食毒鬼哟哟这八大鬼吗?”
“正是。”
窑货哥尽管是一位散仙,日积月累了千年,耳朵里也塞了许多传言,这八大鬼才的故事先前听说过一些。后来听说被一位仙人一一教化,收了去。再没了动静。
这几句打油诗,明显是贬低春姑和鬼伯达的。窑货哥趁机跟他们打探其中的原委。
“你还不知道吧,这两个鸟鬼合起伙来,可把苏宁先生给害苦啦。”
“此话怎讲?”
“他们把苏宁先生给抓起来,解往嶓冢山了。”
“苏宁?”窑货哥在心里惊叫一声。
白袍先生一听,来了精神头。
白袍先生示意窑货哥,这几个鬼汉定有些来头,不如把他们邀到一处酒楼,筛几壶酒,配几道菜,坐下来问个究竟。
窑货哥也觉得在理。便说:“不瞒几位兄弟,俺们也是为苏宁才来的丰都,没想到刚一入城,就听到这讽刺春姑、鬼伯达的诗。如果方便,请几位好汉借一步说说话儿,怎样?”
几位听了,欣然应允。
只等喜气鬼哈哈和吊死鬼悠悠赶到,见了面,互致问候。于路边拣了个干净些的酒楼,点了果品酒菜。众位好汉这才落座。
清点人数,一共十一位,满满一桌子。
这才把酒来斟。
八鬼之中为首的,吸血鬼沫沫,对窑货哥、白袍先生、于沁画妖再次施礼。看见于沁的肖像画,误作泰山碧霞祠的于沁小姐,惊问:“原来于沁小姐也在此啊。”
窑货哥慌忙解释。又拉过白袍先生,介绍道:“这位是苏宁先生的一件白袍,已幻化成精,寻找苏宁先生已一年有余。”
“是这样——”八位好汉这才弄明白了。便将他们八位鬼汉的渊源来由讲了一遍。
“这么说苏宁先生恐有危险啊。”
白袍先生不无担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