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咱就是开酒楼的。别说一桌,就是十桌,咱也依着董皋老爹。”
鬼霸天心里想,董皋老爹作媒,是正大光明的,相比较而言,乌鸡婆则显得鬼鬼祟祟,端不上台面。何不顺着董皋老爹的意思,成了美事。
回去后,鬼挑夫对董皋老爹说:“怎么,想明白了?”
“罢罢罢!想明白了。”董皋老爹说,“要想出胸中这口恶气,非得智取,不可强攻。咱给他来个请君入瓮。”
鬼挑夫和曲和鼓掌。“英雄所见略同!”
次日,也是元宵节。天刚擦黑。鬼霸天就在鬼角楼的豪华包间里,摆了一桌酒宴。为此,他把珍藏了多年的一瓶千年陈血都拿了出来,敬奉卓依婷的娘家人。
落座之后,鬼霸天这才发现,卓依婷的娘家人还真不少,就连鬼挑夫也成了卓依婷的娘家人。
鬼挑夫说:“俺和卓依婷也算认识一场。”
董皋老爹说:“这些都是咱的朋友。”
也罢,热闹的事,人多了才热闹嘛。鬼霸天这样想。只是,鬼霸天发现,董皋老爹的这几位朋友,个个英武,气度不凡。
一边是热闹的景象,一边是冷清的场景。鬼霸天在鬼角楼举办他的订婚喜酒,隔壁的切糕店,乌鸡婆则恨得咬牙切齿。她苦心经营了这么长时间,却被董皋一嘴头子给撅了。
董皋老爹一一介绍。鬼霸天心里说,甭介绍了,咱早就掌握了他们的信息。
苏宁目测鬼霸天一眼,一副鹰眼狗鼻,有咄咄逼人的凶光。早就按耐不住了。只是,现在,这场戏才刚上场,还得演一会儿,才能让这个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鬼霸天,去鸦鸣国报到。
他们一人怀里揣着一个算盘,都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如坐针毡的是卓依婷。现在,她就像一只羔羊,随时准备着被宰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曲和突然问馒头妹:“冷卫东念‘可惜兜里没有钱’时,你接的是‘没钱出家去化缘’,首尾不相连啊。”
“什么情况?”鬼霸天惊问。
董皋老爹说:“是年夜饮酒续诗的事,到现在吵吵没完。咱喝咱的酒。”
鬼挑夫继续说:“馒头妹续的也没错,互为因果。”
曲和说:“互为因果也不行,有言在先,是首尾句相连。馒头妹必须罚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