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比阿蔚要狠一些,对自己,对别人,都一样。
一时间也不知是物伤其类,还是别有触动,尤氏做了一件自己都意外的事情。
她转身回去,坐回阿蔚身边,一双眼看向阿蔚带着些许水雾的眼睛,缓声道:“我的事,说来与你听了,何尝不是笑话?我们如今已是隔壁邻居,常言道,远亲不若近邻,更要彼此扶持着。你日后若有什么事,只要愿意,都可说与我听。”
阿蔚愣愣望着她,半晌后猛地点起头来。
“只要姐姐不嫌烦。”
那副眼含水雾的模样,饶是尤氏见了,心头也禁不住叹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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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忠奋侯府中,边韶正准备出门,身边的人匆匆从外面进来,见到他,忙快步赶到他身边,与他小声禀报。
“小侯爷,前些日子您让小的们留心的那位元蔚姑娘,有人在朱雀大街一带见着了,只是当时人多,一不小心便跟丢了。”
边韶有些意外,“能确定是她?”
当初他才查到元蔚是被杜妍手下的人买了去,转眼元蔚就在燕京失了踪影。他想着必定是杜妍先下手为强,将人暗中处置了,抑或是送去了别处,何以这种时候,杜妍会让她回京?还任由她在燕京抛头露面?
手下点头,一脸笃定,“下面的人看得很清楚,能确定。”
边韶想了想,吩咐道:“那就让人在朱雀大街附近继续留意着,她若是在那一带活动,总还会露面。”
“是。”
手下得了吩咐,迅速前去安排。
边韶则出了府门,登了马车,与车夫道:“去谢学士府上。”
双驾的马车平稳,车夫赶车技术又好,边韶闭了眼靠在车壁上养神,一面听外面的声响变动。只听得四周由静转闹,又由闹转静,约莫是要到地方了,这才睁开了眼。
只是他这一睁眼,便听外面的车夫轻轻咦了一声,“那似乎是谢学士的马车,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边韶伸手打了车帘一看,恰恰看见一辆马车从前面路口飞快转过,接着消失在他视线之中。
瞧起来,的确是谢南安惯乘的马车。
边韶略略迟疑了一下,与车夫道:“跟上去。”
而他这一跟,竟然跟出了城,跟到了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