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女帝,手腕越发铁血、大权在手中握得越紧不说,对二皇子并不看重,对大皇女却颇为宠爱。
“阿韶,有些话当说,有些话不当说。”
女帝的家务事,纵使已经是陈谷子烂芝麻,也不该他们这些臣子妄议。
谢南安没有接边韶的话,反而提点他谨言慎行。
边韶哼笑,颇不以为意,“眼下只有你和我,无妨,我信得过你。不过我说这些,也是想提醒你,杜妍可是我那位姨母倚重的左膀右臂,你莫要栽在了她手里头。”
谢南安眼神微变,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应了一句,“你想多了,我有分寸。”
边韶没有漏掉他面上任何一点神色变化,懒懒一笑,“那就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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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理寺内又接连待了两天,一回到杜府,却听闻边韶也在,且杜父杜母正在陪着他之时,杜妍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这个边韶,似乎就是专门给她添堵的。
她每每有头疼的事情,他总会第一时间冒出来插上一脚。
比如眼下。
杜妍匆匆赶往边韶所在的小花厅,如上次一样,她人尚未进门,已经先一步听到了屋里热闹的笑声。
不得不说,边韶这人若有心逗谁欢喜,那还真是一逗一个准,她爹和她娘全给他骗得要瞎了眼。
而且她爹居然还带着几分感慨,与边韶掏心窝子般地道:“我们阿妍其实是个心软和善的姑娘家,就是在大理寺那种地方呆着,难免有些不好的传言,实际上……”
那语气听来简直就是要让边韶别介意,把她立马领走。
而边韶回话的语气也乖顺得像变了一个人,“伯父说的,我都明白,阿妍不容易。”
“!”
杜妍简直再听不进去,边韶他知道个鬼!还阿妍他个头!
不想杜景再说出什么让她糟心的话来,杜妍大步跨进屋去,打断了她爹的后半段话,“爹,外面来了客人,说是你的旧友,指名要拜会你,你和娘去瞧一瞧。”
杜妍随口胡诌了个人,几乎是连哄带撵地把杜父和杜母赶了出去,然后,她冷着脸往边韶面前一坐,看着对方道,“小侯爷又抽的哪门子的风?这杜府庙小,和你可不相衬。。”
杜妍不欢迎的态度很明显,边韶端着手边的茶喝了一口,慢条斯理道:“没事,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