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安子不知道,赫儒依是嫌她脏,放两条鲶鱼在水里,也不过是让她死后,腐肉会被鲶鱼吃掉,不然她那肮脏的灵魂,不知道要脏了多少人轮回的路。
出得天牢,赫儒依如释重负,这些年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她需要回家,她好想金元吾。
下午,窝在金元吾怀里的赫儒依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小猫,勾引了他一次又一次,直到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倒在了一起。
“今日夫人可是终于好好犒劳了我了。真是开心!”金元吾狠狠地亲了亲赫儒依的额头,满足道。往日里,赫儒依忙着工作,总是让他节制,今日可是过了瘾了。
赫儒依想了想,在金元吾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发生在天牢里的事给金元吾讲了一遍。
金元吾心疼地抚摸着赫儒依柔顺的头发,道:“以后都有我保护你,不会再出这样的事儿了。”
“我知道。我信你。”赫儒依笑着,安心地在金元吾的怀里趴着。
“今日,杨氏一族宣判,我也去看了,原来我的事也是他们的手笔。真想不透,已经是侯爷了,还是尚书,这样还不够,还要算计别人的财产,要去给南国做奸细。他说南国许给他了宰相之位,也不知他怎么就那么肯定。叛国之人。又有谁会重用?”
“杨家都是被权力迷了双眼。其实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不把他拉下那个位置,他就不会清醒。不过。杨家也是多行不义,有这样的下场,并不稀奇。”赫儒依道。
“是啊!不过话说回来,依依。你是不今天做了什么错事了?”金元吾话锋一转,冷声道。
赫儒依抬起头来。看着金元吾,真诚道:“没有啊!我每天都这么爱相公,怎么会做错事呢?”
赫儒依的话听得金元吾心里美的直冒泡,成亲后。赫儒依越来越依赖他,有时还会说许多很直白的语言表达爱意,让他越来越欢喜。不过想想自己的造人大计,还是强压着内心的喜悦。道:“哼,还说没有,是谁答应我,以后离水远着些的吗?让我多担心!”说着,就在赫儒依的翘臀上轻拍了一巴掌。
“呜呜,不要打啦,相公,人家知错啦!”赫儒依做可怜状。
“错了要怎么办?”金元吾凶道。
“呜呜,那你说怎么办。”
“错了当然要受惩罚!”话落,金元吾再次压上了赫儒依。嘿嘿,今日夫人打开了心结,正是造人的好时候,可不能错过,抓住机会,一定要上!金元吾想着。
“啊!金元吾你这个臭流氓!”赫儒依拍打着金元吾的后背,可没一会儿,就紧紧地搂着,哼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