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乐的泪水终于再次滚落下来,不过这次她没有哭出声音,只是泪水无声地掉着,而她,为了忍住这不争气流下的泪水,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他们王家真的很过分!他们在我面前承认,是他们默许春桃怀孕的!他们置我于悬崖边,没一个人肯拉我一把!反倒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刘小乐用拳头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狠声道:“那天。就是我噩梦的开始!他们把春桃抬了姨娘!身份竟然比我还高!也是从那天开始,全家人都对我没了好脸色,我做什么错什么,还要忍受着春桃的羞辱!最后,家里的脏活、累活儿都给了我,春桃还会在没人的时候找各种理由打骂于我!”说着,刘小乐挽起了袖子。果然在上臂有许多伤痕!
赫儒依不禁有些心有戚戚。若当初赫儒依没有上吊自尽,那么这时候或许也成了王家的女人,和刘小乐的遭遇。如出一辙。
“小一,他们王家还有春桃如此对我,你一定要帮帮我!”刘小乐激动地拉着赫儒依的手,几乎把赫儒依的手背抓破。
“你想我怎么帮你?”赫儒依有些为难。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若说两人有情。她尚可以从中说和,可见刘小乐的样子,显然恨王家人不轻,连王季礼也用“他”字代替。甚至会直呼其名。向来劝合不劝离,若是现代,说上一句“实在不行就离了吧!”可这是古代。让人和离,不就是要了她的命吗?!
“我想——”
刘小乐刚开口。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哪位?”甘松问道。
“我是孔小姐身边的,她刚刚陪太妃听完经,邀您过去一聚。”甘松打开门后,门外的小丫头低着头福礼道。
“我这边还有客人——”
“小一,你快去吧,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来找你了。”刘小乐拉着赫儒依的袖子,轻声道。
“可是,你——”
“我出来时间也不短了,不然春桃又该闹腾了,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我。等我有机会再去找你,成吗?”刘小乐的眼中充满了恳求。
赫儒依轻轻点了点头,刘小乐的嘴边这才扬起了一丝笑容,然后才告辞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刘小乐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赫儒依,这才疾步走了。
“唉!”赫儒依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如今的刘小乐成了这个样子?赫儒依感慨之余,才想起门外的小丫头,于是对甘松道:“我们去找铃兰吧。”
小丫头引着二人向外走去,却是越走越偏,已经出了厢房的地界。
“铃兰这个时间不在房里吗?”赫儒依有些奇怪,这个时间天早已经黑透了,孔铃兰听完经不回厢房,往外走什么?
“小姐在后面的亭子里置了几样点心,她张罗了好几天了,没想到太妃会留她到这么晚,明儿又要回去了,这才这么晚了还让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