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里是什么?”赫儒依打开第三个陶罐,里面的种子很像是黑芝麻。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所以让人挖出来一颗看了,说是像是蒜一样的东西,但不是一瓣一瓣的,而是一层一层的,闻着也和蒜一样辣。”
“是圆葱!”赫儒依激动道。
“小一知道这东西?”齐陆离惊讶道,这东西西域人可没有卖过,他都不知道是什么。
“嗯,食谱里讲过这东西。我本不知道是什么,你说是一层一层,又有些辣,我就知道是书里说的圆葱了。这东西上了年纪的人,尤其是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吃了对身体好,能够预防许多老年病。”赫儒依如获至宝地摸摸这个陶罐,再摸摸那个陶罐。
“对了,陆离哥,你不是说那些西域人把这种子看得十分宝贝吗?怎么得了这么多?”
“自然用了一些方法的。让那些西域人离开了一段时间,等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深秋了,他们只会以为种子掉光了,不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齐陆离笑道。他可是费了很大劲儿才把这些西域蛮子引开的呢。
“那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嗯!”齐陆离微笑着应道。
“太好了!陆离哥你真是个好人!”赫儒依兴奋地跳了起来。
“嗯嗯!”张氏清了清嗓子,赫儒依这才安静下来,“我去让文静准备午饭,陆离你先坐着。”说完,张氏走出了客厅。
屋里只剩下了赫儒依和齐陆离两人,赫儒依又有些尴尬起来。
“小一。”齐陆离轻声唤道。
“嗯?”赫儒依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齐陆离。
“为何要拿自己的终身来赌誓?”
“啊?”为何要拿自己的终身来赌誓?赫儒依没想到齐陆离问他的竟是这样一句话。他早就站在那里了,他都听见自己的话了,现在他问,为什么要拿自己的终身来赌誓!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