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吗?我看京里的女孩子现在都喜欢这个。”齐陆离眉头微蹙。
“怎么会不喜欢,我可是第一次拿到京里的东西呢,自然喜欢的!”恰巧这时候张氏进了屋子,赫儒依就赶快把瓷娃娃藏到了自己袖子里,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藏,只觉得屋子里的时间有些难熬,手里的瓷娃娃都被汗浸的有些滑了。
“小一,陆离今儿难得过来,我吩咐赫良去捞了条鱼杀,你上次做的那个水煮鱼很好吃,也做一些让陆离尝尝。文静还有些做不来,你去帮帮她。”
“诶!”赫儒依听见张氏让她出去,就赶快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回到屋子里把瓷娃娃放好了,才赶到厨房,恰巧赫良刚把鱼杀完,赫儒依就赶快上手,把鱼肉片了,又加了事先发好的豆芽儿,地窖里存着的大白菜,用半条鱼做了一盆的水煮鱼。又将酸菜切了,做了一盆酸菜鱼。
这边,赫儒依的鱼还未做好,外边赫实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夫人,劳您去我们房里看看,我家婆子晕倒了!”
这还得了,赫儒依和文静都赶快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让林娘照看着厨房,大家就都往赫实两口子的屋里走去。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晕了?可请大夫去了?”
“刚在村长家收拾完东西回家,下车的时候就晕倒了。我就自作主张让文远帮着我去叫马大夫了。”赫实答道。
“这时候了,可不就是要快去叫大夫,还说什么自作主张!”然后张氏又去叫绣姑,怎么叫也不醒,吓得文静直掉眼泪,也不敢大声哭。
赫儒依见状也是着急,也不管其他了,上去就掐起绣姑的人中来。
掐了好一会儿,绣姑终于悠悠转醒,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娘,你这是怎么了?”文静见绣姑醒了,这才敢哭出声音,问道。
绣姑打量了一下,发现张氏和赫儒依也都在,只好拉着文静的手说是下车的时候有些眩晕云云,至于怎么倒下的,她也是不知道。
这时候文远拎着马大夫过来了,马大夫给摸了下脉,才道,绣姑是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绣姑一时间愣在那里,待反应过来,泪水夺眶而出。文静都十五了,她现在才有了这二胎,也算是自己老蚌怀珠了。早些年家里条件不好,如今苦尽赶来,没想到还有这添丁添福的时候,赶快在炕上就给张氏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