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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异数者，或能改变天数。”
胡小玉一震。
“不过，也仅限于可能而已，更多的异数是被打杀了，小狐狸，你可还要要那先天灵宝？”
他的声音很轻，而且要显得比之前淡漠。
胡小玉垂下眼，她也知自己就是异数，否则她就不会修炼上清仙法而没事了。
她一直保护着这个秘密，她来到这个空间，看着这空间莫大的上清仙力，也心知他也是知道自己是异数。
不过短短见了三面，这个异数之事，两人都心照不宣，不曾言语。
而现在，他说出来了。
胡小玉比自己原先想象中要震荡。
“你是谁？”她也忍不住问出她一直想要知道的问题。
“这里是哪里？”
通天轻轻地点了点胡小玉的额头。
胡小玉顿时被一场场杀戮充斥了脑子，无数生灵在呐喊，就为了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最后的结果，都只是一场场无言的悲剧。
通天注视着这小狐狸，他将封神之战的惨烈灌输到她的记忆里，而且多为截教逆天惨变之事。
这小狐狸胆子很大，有时候又很小，这样的心性反而让她变得迟疑不定，向道之心最忌讳迟疑不定。
此次若是能熬过去，当有巨大的改变。
若是熬不过去，不若顺应天命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生灵就好。
一缕再也纯粹不过得上清仙力围绕在胡小玉身上，能够保护她的元神不至于看到这惨烈的情景而崩溃。
胡小玉知道封神大战，甚至她这一世的母亲雪狐都是在封神大战丧生的，但是她没有亲身经历这场大战。
为什么那些人明明知道会死，而是一如往前地向前冲？她问自己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