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看着纸上那清秀的字迹,生出一种淡淡的忧伤,自嘲的笑道:“只是一被逐出家门的落魄子弟罢了,还谈什么陋不陋室?茅屋两座,无上阶绿之苔痕,唯有入帘青之草色,无人谈笑,更不要提什么往来无白丁。孔子?应该只是一个随遇而安而又特别能装逼的老头罢了。”
说完,他转过身去,看向窗外,轻轻闭上眼睛,他深深呼吸,吐纳这窗外随着微风而来的鲜嫩绿草的芬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他转过身,突然全身一震,惊愕的看着桌上的那首诗,只见那宣纸上的字迹,渐渐变得模糊,一字一句泛着金光,似是有金沙浮动,化为一缕金色轻烟,随即消失不见!
在门外的陈双儿,看见屋内的金光大作,急忙地跑进了屋内,看着惊愕的秦轩问道:“少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轩不可思议的颤抖着双手,来到桌前,将双手伸向那张宣纸,在上面摸来摸去,一边念叨着:“我写的诗呢?怎么不见了?”
“诗?什么诗啊,少爷你在说什么啊?”陈双儿疑惑的问道。
就在秦轩苦苦的摸索探寻答案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刺心的疼痛,在他的身体里蔓延,随即冲上他的头顶!他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倒在了地上,头痛欲裂,他躺在地上来回翻滚,陈双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到秦轩痛苦的样子,赶快凑到他的身旁,蹲下身来,想要将他扶起,焦急地问道:“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少爷!”
秦轩痛苦的嚎叫,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一会的工夫过后,他突然感觉那种疼痛消失了,似是一股清泉流变他的全身,身体变得无比的轻松。于是他拿开了捂在额头上的双手,慢慢的站起身来。
这下可把陈双儿吓了一跳,陈双儿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秦轩。
“怎么了?”
“少,少爷,你的眉心.........”
秦轩摸向自己的眉心,取过了桌上的铜镜,看着铜镜之中的自己,在自己的眉心,赫然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菱形印记。片刻之后,那个印记消失于无形。
秦轩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在他苦苦思索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屋内的光线变得暗了许多,他猛然扭过头去,发现自己所在的茅屋跟外面似乎分隔成了两个世界!
一片巨大的阴影遮住了茅屋,挡住了上方照射下来的阳光,与那片明媚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分割线。
秦轩猛然转身跑了出去,想要一探究竟!就在他打开房门的时候,一阵漫天的狂风袭来,将房门一下卷起,随即,茅屋房顶的稻草,也统统被吹向天空,迷住了他的双眼,朦胧之中,他看到一个巨大的身体,从他的身畔掠过,冲向了云霄,转而消失在了长空之中。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在自己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喃喃说道:“九万里风鹏正举?不太像啊。”
他又看向已经消失了的房顶,苦笑着说道:“不是说了,还要让我多活五年的吗?可不能让我现在就死啊。你把这房顶都带走了,我还怎么住?”
身后的陈双儿无语的说道:“少爷,我不得不说你搭建的茅屋,不但丑陋,而且还粗劣简陋了。”
秦轩点了点头说道:“啊,确实是陋室啊。”
“哎?少爷,你看!”陈双儿高兴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