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蔻和陆寒庭一进办公室的门就被围观了,大家的目光都带着好奇与疑惑。
程蔻正纳闷着,沈茵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快速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吓了她一跳。
“蔻宝,快从实招来,叶绮端为什么会给你寄快递,还那么大一件?”
程蔻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发现办公桌上倚着好大一个箱子,收件人是她,寄件人处龙飞凤舞地签着叶绮端的名字。
沈茵然也跟了上来,悄声告诉她,刚才同事们都跑过来拍下了这三个字,说是留念。
程蔻抬手抚上箱子边缘,从形状能推断出来——是画。而内容更是不言而喻,肯定是苏衍提过的,叶绮端亲手画的他的画像。
程蔻没有当场拆开,而是在心里说了一声谢谢。
叶绮端给了程蔻一个惊喜,把所有苏衍的画像都赠予给她,就像把旧时光中的他放到她眼前任她拼凑。
与此同时,城东的程家中,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一条新闻——一对情侣因家人反对,跳湖身亡。
画面中年轻却冰冷的身体触目惊心,程爸欲言又止地看了妻子一眼,宋青芜冷着个脸,没有说话。
程爸其实比妻子心软,看了这条新闻更是动摇,想着反正他们担心的事不一定会发生,要不依了女儿算了。宋青芜懂他的意思,可是仍然不为所动,他叹了口气,出门透透气。
宋青芜盯着电视半晌,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嗝。”程蔻目光涣散,打了个酒嗝,“来,茵茵,干杯!”
“蔻宝,干杯!”沈茵然也不太清醒,端起手中的杯子和程蔻碰了一下。
“我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程蔻抱着绿色的啤酒瓶子,脸抵在手上,留下了红红地印记,“茵茵,你知道吗?我妈她从来没对我这么凶过……”她并不需要沈茵然回话,只是一股脑把自己憋了很久的话都倾诉出去,“她在电话那端强硬地要求我跟苏衍分手。”
她像一只受伤地小动物,无助地望向没有光亮的隔壁,喃喃地说:“我跟她吵起来了。”
沈茵然仰首,咽下一口酒液,看着难过的好友,心里也不是滋味。
夏临琛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苏衍,两个人一起坐上电梯,他觉得苏衍在看他,而他把目光投过去时,对方又转移了视线。就这样一来一回几次,电梯到了七楼,夏临琛打了声招呼,拿出钥匙开门。
夏临琛鼻子灵敏,一进门就闻到若有若无的酒气,关门的手顿了一下,回头再看,对面的门已经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