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脸上还在笑，却很牵强的笑，不再说话。
周雪白继续说，“音乐这一行的，出不来名的话连民工都不如，我看他也就那样。”
韩鹿泉听见了这些话，脸色慢慢不好的低下头去。
那是自卑的表现。
他离开钢琴，和小兰借口说去一趟洗手间。
他转过了身，还听见周雪白的声音，说，“小兰，不是姐说你，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男朋友，搞音乐又出不来名，要什么什么都没有。”
韩鹿泉攥着拳头，来到了卫生间。
刚洗完脸，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他脸上露出比看见周雪白还厌恶的表情，因为对方是李成蓬。
他说，“什么事。”
李成蓬在那头笑道，“韩先生，你那边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似乎有了点小麻烦，不知道需不需要帮忙。咱们可是合作伙伴关系，只要你一句话，赵先生说了，绝对不让那个周雪白走出会所半步。”
韩鹿泉持着手机的手突然颤了一下，脸上有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慌张，说，“不用。”
李成蓬无所谓说，“这随便韩先生你，我和赵先生只是表达一下对合作伙伴的关心而已，我们会让这种女人知道，韩先生可不是个一无是处的穷音乐家。”
韩鹿泉深吸了一口气，问，“你们打算怎么弄。”
他正说话，正好撞见上厕所的林灿，手不自觉的一抖。
林灿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说，“你的琴弹的真不错。”
韩鹿泉也微微点头，算是感谢。
待林灿走进卫生间，他才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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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灿和韩鹿泉回到饭桌时，在场的女的还没有结束叽叽喳喳对名牌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