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女人已经疯魔了，望着面前的两兄弟，疯疯癫癫的，经常会看着他们，突然就扑上去，留得长长的指甲去抓两兄弟的脸，歇斯底里地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两个人要长这样啊，啊！”
“哥哥，妈妈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啊。”小小的弟弟躲在哥哥后面。
哥哥挡在弟弟面前，轻声安慰：“小钰，妈妈和我们玩儿呢？不要怕，没事儿的，有哥哥在。”
……
再后来。
欧晟凌就不怎么让欧晟钰见这个所谓的母亲。
女人已经疯了。
他见她，每次都是浅浅的笑，就算那个女人怎么打他，骂他，甚至是端进去的饭菜泼在他的身上。
他也从来都不动怒，只是温柔叫她一声：“妈妈。”
他有时候，还会在那个女人面前扮演欧晟钰。
他们两个太像了，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面容，只要把眼角的泪痣遮盖掉，便没有人认得出他们。
但如果只是这样。
还不至于，造就今天的欧晟凌。
那个时候的他，分明还对所谓的父母，有所期待。
就算无所期待。
他也不想让欧晟钰见到父母那肮脏恶心的一面。
……
过去的记忆就像玻璃的碎片，破碎成一块又一块，每一块都折射出不同的映像。
欧晟凌的眼底渐渐迸发出冷意，脸上却还是带着和煦如春风的微笑，眸光只在一瞬间，仿佛实质的利刃一般，穿过了欧天麟和许音晴的身体。
不对。
怎么能这么简单的就杀掉了。
人要死了，多简单。呵，对他们这样的人，恐怕还是让他们活着，比较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