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小纯还有点不习惯,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吸引,就乖乖的呆在他怀里。
“单小纯,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但一时却不知道怎么说。你对我来说是个意外也是个奇遇,先别急着问我,让我一点点告诉你好吗?我想,我们有的是时间。”
单小纯玩着他手指,心像浸在蜜里一样,“那你什么时候走,这个才是我关注的。”
“不走,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为什么要走?我已经厌倦了我家那个城市,还是这里好,风景美空气好人单纯好骗,等过些日子我技校毕业了我就回家一趟,带着你,和我家人见见,然后退休来琴岛安家好不好?”
“真的?”单小纯回头,眼睛里光彩流动,灼灼之华令骄阳失色。
沈誉心头的喜欢满的要溢出来,他摸着她蓬松的软发柔声说:“真的,必须是真的。”
今天的太阳那么新鲜,新鲜的单小纯以为是从西方来了个抢东边饭碗的。
这才是真的*生活,甜蜜、温存、儿童不宜。
不过还是有点小危险,这事儿单小纯还瞒着4个爸妈,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会儿假一会儿真的,她开不了这口。
现在一日三餐都由沈誉做,虽然要吃很多黑暗料理,但毕竟是热汤热水,好几次饭桌上单小纯都热泪纵横,一个劲儿说叔呀您真是我的亲妈。
沈誉给她气半死,惩罚的方式就是变着法让她在他身下哭,久而久之这已经成为了两个人的一种趣味,嗯,恶趣味。
今天的晚饭沈誉带来一道很别致的菜,苦瓜炒肥肠。
单小纯苦着脸反抗:“抗议,为什么今晚就这一个菜?”
“抗议无效,吃苦瓜败火。”沈誉淡定的给她盛饭,眼角的余光很威严。
“苦瓜炒肥肠,不是苦就是屎,你让我怎么吃呀?”单小纯觉得脸上有个表情栏就好了,她一定要发那个抓狂的大头像。
“噗。”沈誉一口水吐出来,果然是单小纯这样的注解她都能想出来。
不过家长的威严还是要保持滴,他严肃的说:“必须吃,不准挑食。”
单小纯委屈死了,自己一直都不爱吃苦瓜和大肠,为什么他非要逼着自己,这日子没法过了!
“嗯?”沈誉冷冷的扫过来,单小纯苦着脸夹起一块苦瓜。
塞到嘴里没等咀嚼,又苦又臭的味道直顶到嗓子里,单小纯捂着嘴就冲去了洗手间。
“单小纯,没事吧?”沈誉站起来刚要去看,门铃忽然响了,他看看洗手间的方向,只好先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