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我一声好清远,我就放开你。”
“我才不!”
顾清远的眼底笑意更浓,他佯装惆怅地叹气:“唉,那好吧,我只好永远不放开你了。”
阿欢抬头去看他,只见他英挺的眉眼中写满了笑。
阿欢就站在他们二人身边,这样的场景熟悉的让她很想掉泪。她把目光从面前的这一对的身上挪开,远远望着湖面。
夕阳镀了一湖金光,微风徐来,湖面荡起涟漪,像是碎了一湖的璀璨。
……
再后来的事情,阿欢就不记得了。存留在脑海中的,除了那日柔软的阳光,还有他一双风眸中满溢的笑意。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当初被他迷住也就算了,为什么如今成为旁观者,可还是觉得那样的目光仍是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深情?
阿欢悠悠转醒,想起方才的梦,不由得怔松。自己同顾青远,原本有那么美好的一段往事……可是为什么,他却最终要毒死自己呢?
她现在一想起这个问题就十分头痛,只能暂且抛开这个事情。她想起身,不过微微一动,就有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居然是永嘉公主。
她眨了眨眼睛,永嘉也冲她眨了眨眼睛,阿欢就笑了:“……可萱。”
她一开口,永嘉公主就吓了一跳:“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一扬声,“葵心!”葵心应声而入,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只小巧的紫砂小盅,旁边搁着一个美人绘粉彩瓷碗。
葵心一进来,屋内顿时就充满了浓浓的中药味儿。永嘉公主一边扶着阿欢起身,一边幸灾乐祸道:“我带来了整个太医院开的方子最苦的太医来,保你一碗下去就药到病除!”
阿欢瞄了一眼紫砂盅,面色发苦:她从小就不喜欢吃苦药,这闻着味儿就苦的药,要怎么下咽?她瞪了一眼永嘉公主,正打算殊死反抗,却见房内又进来一个人,是权玉珑。
权玉珑走进来坐在床边,冲阿欢抿唇笑得不怀好意:“阿欢这一病,可是惊动了不少人。”
阿欢疑惑:“什么?”
永嘉公主同权玉珑相视而笑,永嘉看了看葵心,葵心便极有眼色地退了下去,永嘉见房间内只剩下了她们三人,才神神秘秘地道:“皇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