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年轻人脸色一变,
“你。。。你们说的那些土墓?我出生的时候就看过那些土包子了。小时候我还去那些地方玩过。。。没回回来都会被我娘狠收拾一顿,那些土墓可不能动啊。这些年,我在村儿里头也不是不知道,外头不知道都来了多少拨人,全都想挖那些墓里头的东西,据我知道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出去的。就说去年,有十来个人来了村里头,我们村子的河边上,是不是冲出过灌满泥巴的瓶瓶罐罐一类的东西。我听村里头的人,那群人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信儿,说是我们村子边上的河下头,也有坟墓,想要进去挖东西。
那群人走了之后就失踪了,都是过了半个多月,有人才在河面上看到那些人的尸体。像是沉到了河里头,过了那么久才浮上来,身子全都泡肿了。。。”
几个汉子全都愣住了,眯着眼睛没开口。偏偏站在一旁的老抵,眼睛一瞪,像是特别在意这青年话里头的两个字。
“小兄弟,你说是村子的河边?”
这篓兄弟点了点头,老抵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低低的念了句什么,之后直接开了口。
“小兄弟,你先带我去看看你娘。”
不到五十岁看起来就像城里头六七十的老太婆一样,这是跟常年的劳作有关系。篓边说到最后已经快哭了出来。不求别人,一双手伸出来,居然是死死的拉住了老抵的袖子。老抵阴沉着个脸,居然叹了一口气,跟着就站起身来,走到了里屋的床边上,伸手摸了摸这老太婆的人中。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
“这大姐的魂根子硬,还能撑一阵,但常年在这地方,香火供多了,早就被那些玩意给盯上了。看这样子,怕是过不久,就会有东西来带她走。”
一旁的年轻人再一次的变了,
“先。。先生,我求求你,我。。。我家里还剩着些首饰,就只有那些了,全是我娘当年的嫁妆。。。”
老抵根本没理这货,扭头看了眼旁边土墙里侧一个黑漆漆的屋门里,我站在一旁,就在这老太婆的身上,我分明的闻到,一股很重的香火味道。
“小爷,你咋闻出来的?我闻着没味咧。就是这屋里头的屎尿味。。。”
丁炮边说还边看了看床边上的一个陶罐尿壶。
我心头一愣,难不成只有我和老抵闻得到,那股香烛的味道很是淡,像是从这躺着的大娘身子里头散发出来的一般。
我正要说什么,就看着老抵皱着眉头,当先就朝着那小黑屋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