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粗恶心的笑了一声。将就手里的铁撬子伸到对面的石缝探了两下,接着整个人顺着边上不到五厘米的坎快速的跑了过去。
刚刚到对面,却根本不踩那通道的石砖,反而贴着墙壁整个人朝着前头一翻。一瞬间,就看着这坑对面地面上所有的石砖居然自动的跨了下去,光是这一下我就看的直吞口水,这一整个通道的地面居然全是空心的,要是人不知道,踩上去,立马就得掉进这黑黝黝的水里头,鬼晓得会有什么后果?
机关被破了之后,我贴着边总算绕过了这片地方。
这地方总共有三间石室,全是用刚才的“黑水”通道相互之间连起来的。第二个房间和第三个房间里头倒是都放着石棺。刚刚进第二间,两个汉子已经按捺不住,我用手一搓,手里始终拿着的那根香瞬间就燃了起来。
“小刘爷,好手段?”
我心想老子要不是当初就上了幺舅这条船,至今下不来,现在还为了钱来帮你们干这缺德的事儿,说什么都顶不了个屁用。拿着香小心翼翼的插在了这石室的一个角落里头。眼看着我放了香,两个汉子居然才松了口气,慢慢的用狗爪(一种铁做的爪子,上头两正一反三个钩,专门开棺用的。)
安静的“院落地下墓室”中,这石头棺材被撬开了一个缝,伍成拿着狗爪就伸了进去。黑漆漆的始终只打着一把电筒,两个汉子眼睛随时都注意着墙角的那根香,按照规矩,只要香一抖,那立马就得把手缩回来。
突然,伍成一使劲,整个棺材盖子都被掀开了。
“里头是空的。”
“锤子哟。”
剩着的我们两个着实惊了一把,赶紧朝着这里头看了过去。就看着这一口石头棺材当中,哪里有什么尸体?电筒一照。密密麻麻的什么东西出现在眼前。
这地下墓室之中,这一幕显得无比的诡异。
这一整口石棺当中,居然真的没有任何明器(陪葬的物品)。反而里面全都插着一根根老旧的香,香灰和香杆子早就腐烂了,这石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香池子”一般。
“日了狗了哟,费这么大的劲。。。这。。。这里头锤子都没有一根。”
我站在一旁没说话,眼睛始终死死的盯着这一口奇怪的无比的棺材。伍成骂了句什么,把狗爪一收。
“那里头还有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离开这插满腐香的石棺的一瞬间,似乎一股阴冷的感觉从我心头升起。我下意识的朝着周围看了看。接着犹豫着就开了口,
“成哥,你们做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里见过在棺材里头全放香的,这地方有些不对头,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