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佩活的不耐烦了!
他南宫谨只是去了趟茶室,这厮竟给他家南宫夫人又是情事,又是邀约,又是相思……是要怎样?
南宫谨直接拿着武功心法起身,径直走向金佩。
淳于缦紧张地忙起身拉住他,小手却只是触到了他的袍袖。
“夫君……”
淳于缦惊慌地一叫,满室岑寂。
所有的眼睛都聚于南宫谨身上。
南宫谨把武功心法一撕两半,砰——震耳欲聋的一掌,心法就在金佩面前的桌案上,碎成了细粉。
金佩却是不看自己辛苦写好的心法,站起身来,凭着身高优势,俯视着南宫谨,“世子爷这是想怎样?打架呢?”
“淳于缦是本世子的女人,想活命,别再打她的主意。”
金佩挑眉,有恃无恐地冷笑。
“你们一没成婚,二没洞房,她怎可能是你的女人?再说,正打她主意的,可不只是我一个!”
说着,他环看满堂的小公子们。
“给淳于缦塞过字条的,都站出来吧!美人儿不能只便宜这一人,黑锅也不能我一个人背!”
南宫谨不可置信地回头,就见几个男孩,都围到了面前来。
眼见着夫君就要被围殴,淳于缦忙挤过来挡在南宫谨面前。
“你们干什么呀?”
南宫谨脚下一跺,强大的真气,隔着淳于缦爆发。
围拢四周的几个男孩,被脚底迸发的真气冲击,顿时四散横飞出去。
清一色的蓝袍飘展,竟是如炸开的烟花般好看。
淳于缦惊讶低呼,小嘴儿圆张。
满堂女孩们,忍不住惊叫着拍手喝彩。
金佩却震惊骇然,脸色愈白,不透丝毫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