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一大片清澈的湖水,四周佳木葱茏,一带清流从花丛树木中倾泻于石缝下,若是生活在这里,真真觉得好生惬意。
恍若一所别致的世外桃源。
离辰逸一袭深紫色的点降袍,点降袍是新作的,上面的刺绣是奇形怪状的图案,袖袍的滚边儿是银色的丝线钩织的,腰封上是烫金的花纹,上面缀着一个宝剑的佩饰。
两棵大树粗壮的树干上被他绑了两根粗粗的麻绳,麻绳中间是舒适的空中飞塌,他墨黑的发丝散在肩头,他歪歪斜斜的躺在了那塌上,闲散的模样英俊的让人移不开眼,他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张开嘴巴,慵懒的躺在上面,将酒水朝喉咙里灌去,凉爽刺激的感觉让他舒服极了。
望着暗黄如沙尘暴的天空,勾唇一笑,似乎很喜欢这种天气,嘴里喃喃自语,竟然作起了诗来:“琴奏相思,琴断相思回忆,白头偕老不过一场戏。棋落回忆,棋谱回忆入戏,一世长安不过一句离。书绘入戏,书诉入戏不离,镜花水月不过一言弃,画现不离不弃,天涯海角不过一场戏。”
他似乎很惬意,语调轻快极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来回的晃悠着,一口酒一句诗的,耳垂轻动,离辰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笃定的笑容,轻轻的呢喃:“静竹公主来了却不现身,难不成是想偷点东西回去?”
‘咣当’一声。
一颗粗壮的大树上跳下了一抹红色的身影,随即飘落下来了几片绿叶,静竹将肩膀上的绿叶抖落干净,晃了晃脚踝,不可思议的跑到离辰逸面前,歪着脑袋凝着他:“你怎么知道是本公主?”
离辰逸不急不缓的喝了一口酒,幽幽道:“除了你静竹公主,谁会正门不走,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儿。”
“你——”静竹公主头顶上冒着三缕青烟,这个离辰逸每次都要欺负欺负自己。
她想起来方才在树上听到离辰逸的诗,忽地借此凑到他跟前儿:“你还会做诗?”
离辰逸浓眉一挑:“本王不想从你嘴里听到疑问句。”
静竹撇了撇嘴巴,还挺傲娇,拍拍离辰逸的肩膀:“把你的酒借我喝喝。”
“一边儿去。”离辰逸不理她,歪着头看着风景。
忽地。
手里一空,酒葫芦被静竹夺走了,静竹迅速的朝后面退了一步,害怕离辰逸上来抢,‘咕噜,咕噜’灌了几口,而后抹抹嘴巴:“好喝。”
“你脏不脏?”离辰逸语气有些不善:“本王的东西你也敢直接拿过去喝。”
“喂!”静竹公主被吼的有些委屈,他从来都不知道对自己温柔:“我们都......都那个了,喝你的酒怕什么?”
闻言。
离辰逸倏然抬眸,冷冷的凝着她,冷声问道:“你说什么?”
静竹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以为离辰逸没听到,于是羞怯的重复了一遍:“我们......我们都那个......那个了。”
“......”空气中的声音戛然而止,那抹冷飕飕的风直逼静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