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自嘲一笑,那位公主大人连吴佩环都看不上,自己更是没机会,还是专心办好她交代的事情,借着讨她欢心,牢牢攀上这颗大树吧。见赵明明脸上流露出一丝尴尬,他打了个圆场:“大人,东华的军队也在前面扎营休息了,要不要暗中派点人手去探查一二。”
赵明明想了一下,回答道:“还是不要了,我们离他们不算太远,要是真有什么异动,也能马上察觉。再说他们还等着我去见那罗刹皇帝,没见到之前不会对我怎样。不过……有一件事我不太放心,萧青霜真的没有随军出发,而是留在盘龙关了吗。”
根据她得到的消息,还有王清玄那边传来的话,萧青霜并没有在东华出行的队伍中。他的病太严重,只能留下慢慢休养。赵明明还想过要不要上门去确定一下消息真假,可是萧青霜却不愿意见她,还叫伺候的宦官传了不少难听的话。他住着的行宫被东华的护卫军守得跟元首总部似的,赵明明想悄悄弄个人进去窥探一下都不行。她觉得唯一有能力秘密潜入的人只有吴佩环,可是,叫他去干这种事……赵明明实在开不了口,只能不了了之。
陈战犹豫着道:“这一点属下也不敢肯定,只是有件事属下想不明白,若是那人传出假消息称病,却又暗中藏在队伍里不暴露身份,意欲何为?”
赵明明想回答说当然是为了引我出来路上下黑手,但转念一想,萧青霜不是笨蛋。自己跟着东华军队出行,只要路上出了什么事,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都会激怒神庙。他做了皇帝还不到一年,本来就政局不稳,再加上才跟那个大司马打了一场,不会急于给自己找麻烦。再想想萧青霜那股疯疯癫癫的劲儿,赵明明觉得要去揣摩一个多少有点不正常家伙的想法,实在是自找苦吃。
她懒洋洋地说:“谁能知道他在盘算什么,反正我就从来没搞懂过他。总之,我们一路小心,以不变应万变吧。”
一直没说话的吴佩环忽然道:“其实一开始你就不该来。”
王灵姬跟着搭话赞同:“对啊,我也不明白,姐姐你不是早就跟东华闹翻了吗,他们跟北蛮能不能和谈,关你什么事啊。再说若是和谈成功,东华等于又得了一股助力,势力大涨,无论对神庙还是对姐姐而言,都不是好事。姐姐就应该拒绝他们的请求才是。”
听了他们的话,赵明明只能微微苦笑,她又何尝不知这些道理。然而富贵险中求,不冒险赌一赌,她哪来的机会去撬萧青霜未来的墙角呢。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未来的某些事情还是按照那个半路夭折的大纲构思走。若是事与愿违,她也不会就此认输,随机应变再寻找机会吧。
不过这样一来,原本那种奇怪的沉默倒是被打破了,尽管没有说得很热烈,几个人还是开始了互相交谈,东拉西扯的谈些无伤大雅的闲话。赵明明见吴佩环依旧沉默是金,陈战拘谨着放不开,而王灵姬……算了,除了对自己很热情,他对其他人,无论男女从来都态度疏远。赵明明想着这三个人是目前一定要搞好关系的存在,而且千万不能让他们窝里斗,为了促进关系,她就开始讲起了……鬼故事。
看来这三位以前都没怎么听过这种神神怪怪的事情,而赵明明以前闲着无聊,各种网上书里的悬疑恐怖故事看了无数,随便挑几个经典的就能让他们听得一愣一愣。她正绘声绘色讲到“……那书生心惊胆战的走到池塘边上,见到那分明是被自己乱刀分尸埋在后山的女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正蹲在那里。忽然,她回头对着书生一笑,说……”
“哇啊啊啊啊啊!”
外面忽然响起一声惨叫,吓得王灵姬一哆嗦,直接朝着赵明明怀里扑过来,却被吴佩环抓住衣领提开,陈战的脸色看着也不太好,他恼怒地大步走到帐门,厉声道:“有什么事,何人在鬼吼鬼叫!无端惊扰营地,军棍三十!”
外面的守卫小声答道:“将军,是巡逻的弟兄抓到了一个小贼……”
“小贼?”
赵明明和吴佩环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很惊讶。陈战怒道:“连个小贼都制不住,真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