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已经走了上来,他身为南湘国的大商人,见惯了世面的,可是,终究是没有经历过这般的朝堂审讯,所以,不紧张是假的,他“扑通”一下子就跪立在地上,说道,“大人!”
“盛宁,可张纸可是‘盛宁轩’所做?”宁夏拿着那张纸走到了盛宁的面前。
盛宁仔细端量着,这是上次宁夏让他看的纸,他如何不知?这次只不过是在朝堂上走一个过场罢了,他亦是知道,便回道,“是我盛宁轩所做,专供皇家使用,我每年都会把这种纸交给礼部!”
“是皇上,还是皇家?”宁夏继续问道,“皇家包含的范围很广,皇上单指皇上一个人!”
“是---是皇上!”盛宁说道。
随后,朝堂内响起了窃窃私语,慢慢地变了哗然,余则中说道,“宁夏,你如何把这趟浑水引到了皇上的身上?皇上断然不会陷害自己的臣子的!”
大家都在附和着余大人的意见,因为此时的皇上,就坐在后面,现在不巴结皇上,什么时候巴结?
宁夏心里想到,你们这群趋炎附势的臣子!
“余大人,我还没有说完,这张纸虽然是皇上的,但我几时说过这件事是皇上做的?再说了
,如今皇上是九五之尊,把国家治理的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四方来朝,怎可办这种事情?”宁夏拱手向着皇上的位置,心道,你们会吹,我比你们口才更加得好!
余大人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当真是不该说的,如今,不但被宁夏压了下来,而且,还有可能让皇上往心里去,等于刚才给皇上泼污水的人是他了,他偷眼看了一下帘幕后面的皇上,他正端坐在后面,一语不发,冷眼旁观这场案件,在宁夏的手里,抽丝剥茧,渐渐明晰。
“那日,我正在‘美目’湖畔,思量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正好,看见柳妃和她的侍女迎紫走了过来,说起她刚刚去给皇上送过糯米糕,她说皇上很喜欢的,我本来没有注意,可是,他们要走的时候,我一低头,发现了这个-----”接着,她从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了一丁点残缺不齐的纸片,上面还有个鞋印,显得脏极了!
她把那张贼人的纸和这张纸片都交到盛宁的手里,“你看看这半片残缺的纸片是不是和这张纸片都是出自‘盛宁轩’,而且,这两张纸片都是皇上专用的!”宁夏问道。
盛宁仔细比对着,良久之后,说道,“的确是的!”
“那宁大人,这说明了什么呢?”余大人问道。
宁夏朝向皇上的方向,拱手,问道,“请问皇上,您昔日是否将‘盛宁轩’的纸给过柳妃?而且,单单给过她一个人?”
皇上对着郑唯耳语了几句,接着,郑唯在传达皇上的话,郑唯说道,“皇上有一后两妃,皇后不爱读书,亦不喜笔墨,皇贵妃是他族人,不懂汉字;唯有柳妃,有一日看见皇上在写字,说道,自己也很喜欢笔墨的,让皇上赐她笔墨纸砚的!所以,皇上曾经把‘盛宁轩’的纸赐给了她几张!”
咦,不对啊,宁夏心道,这柳云儿上次明明对自己说过,她不喜读书的啊?为何在皇上面前又说自己喜欢墨宝呢?看起来,这柳云儿当真是一个绿茶婊呢,和不同的男人说不同的话,自己却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上次给皇上送糯米糕,这次又跟皇上要笔墨纸砚,确实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宁夏这次,定要好好教训她才是!
宁夏的嘴角有几丝讥讽的笑容,说道,“现在,我们搞清楚了一个问题,这张贼人的纸片和这半张纸片同时出自‘盛宁轩’,而且是专供皇上用的纸张,这就解决了一个问题,为什么皇上用的纸张会流出宫外,而且,被贼人利用?柳妃,你说呢?”宁夏盯着眼前的这个“绿茶婊”,心想,别看你是皇帝的老婆,今日这丑,我定是让你出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