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全场愕然,惊讶的几乎都失了声。
“这怎么可能,风暒冽你不要血口喷人!”安德远狰狞着老脸,死死地瞪着风暒冽的目光很是阴毒。
“风暒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总裁协议书上的指纹竟然不是风允霆的,这怎么可能呢?”总董事长也开始疑惑不解了。
风暒冽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个反应,目光极为阴冷道:“你们竟然连总裁协议书都不会仔细观测,就开始盲目地让安德远当上了总裁我还真是对你们佩服得五体投地啊!难道就凭一个印章和一个签名就可以断定安德远的总裁身份了?”
“风暒冽,你有本事说清楚,拿出证据来!”安德远心里虽然有一点恐慌,但是他绝对相信丁美季。当时丁美季就和他说过,风允霆临死前她就亲自拿起了风允霆的手按上了协议书。
“呵呵,我原本原因是想向你们解释的,不过我觉得还是由法律来解决比较好!所以说,诸位在今天的中午十二点整法庭上见!今天呢,我只是特意来这里提醒一下你们大家的!”风暒冽刚把话说完,就向着几名律师摆了摆手,便能走了出去。
整座会议室的股东们全部再次震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等着法庭上见面了。
——
法庭外,今日午时的太阳很是火热,大片大片的金光将无数的火红枫叶尽数遮盖熏染映得人的眼睛很是恍惚。
当大片火红色的枫叶随风飘落之时,就是法庭开庭之时。
法庭上,法官已经完全把事情的大概搞清楚了,榔头一敲郑重严肃宣布:“安德远的总裁身份和股份依次全部作废!”
“我反对,法官大人,请你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不服气,最起码得拿出个证据来吧!”安德远已经非常疑惑了,怎到底是怎么搞的,他才当了仅仅几天的总裁就这样依次作废了。
“肃静!”法官大人再次榔头一敲,眉头紧锁严肃地看着他,接着便继续补充道:“安德远,事情的原委我自然会向你解释清楚!”
然后,法官把眼神移向了风暒冽的律师,示意着让他来解释。
律师接到了眼神示意了之后,便走上前去郑重向着诸位解释道:“我由此来详细说明一下:首先,安德远的总裁协议书上的指纹手印并不是风允霆本人,已经由警方验证说明。所以说指纹不对头,在法律上是不成效的!其次,安德远的股份转让协议书上面还有一条规定,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让风氏的运航上转,那么此合约就此作废。而自从安德远当上了风氏的总裁之后,曾经三番两次让风氏的股票下跌,经济下降,所以说,由此再次作废!”
“这......这怎么可能?”法庭上的被告人安德远满脸震惊,一双老眼睁得老大。
而风暒冽不屑的冷笑一下,然后终于开始对着安德远发话了:“安德远,我想我应该还是残忍的告诉你一个事实吧!丁美季拿毒药毒死的人根本就不是风允霆,而是别人。那个风允霆是另一个人易容的,所以说指纹手印当然就不是风允霆的!”
“你...你怎么知道?”安德远这下是彻底懵了,他是怎么知道哪些事情的?
“哼,张律师,你把视频呈上播放一下,那个可是证据之一呢!”风暒冽看向其中一个律师指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