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给省里的专家打电话,他们很快就会来,有情况给我打电话,市里那边还有一个会。”
枝姐把秘书留下了,带着其它的人走了。
我觉得这事有点玩大了,市长留下秘书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秘书也理解了枝姐的意思,就盯在病房不走,我一个劲儿的让他喝水,一下喝到他去尿了。
我问李福。
“是不是玩大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休息过,别废话,他能挺十天,我挺二十天。”
李福说完,闭上眼睛,跟死人一样。
秘书回来了,坐在那儿看着李福。
李福是真能挺,两天两夜,不动一动。
秘书和枝姐汇报了,然后他就走了。
我问李福。
“怎么办?”
“明天你给枝姐打电话,告诉我醒了,我把那楼给你要过来。”
“算了吧!”
“睡两天,要一栋楼,值当。”
我感动,一个人躺在床上,两天一动不动的,我能不感动吗?
李福坚持着我打电话。
第二天,我打了电话,枝姐来了。
她有来,就是为了血棺的事,一天赚多少钱?这个也可以理解。
李福就提出来了古城那楼的事。
枝姐锁了一下眉头,看出来,那是厌烦,最终还是答应了。一个男人,为了朋友,这样,我还能说什么。
李福出院后,亲自去的血坑,把血涂上,然后告诉他们,每周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