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从新拉城出来,感觉到一切都轻松了。我回到别墅,那婉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抱起她,她没有睁开眼睛,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我把她抱上床,盖上被,出来。
我站在窗户前抽烟,我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样,新拉城我是肯定扔不下的,因为我就是新拉人。
半夜我才睡。
早晨起来,那婉给我做早饭,我跟她说,出去转转,去南方。那婉同意了。
第二天,走的时候我给二爷打了一个电话,他显然不愿意我出去,我知道,二爷老了,心里上有一个依靠。
其实,我只是想离开这里,出去呆一段时间,对于我的下半生,我想都不敢想,也许和二爷一样,当一辈子的守墓人,守着水陵,那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守信守义的事情,是我付出一生的代价的。
我们去了杭州,我喜欢这座城市,北方人来到南方其实是不适应的,chao湿,还有那种热,完全是北方不一样。但是我喜欢这里,运河,那流转不息的运河,就像生命一样的流转着。
我们在杭州的第三天,竟然碰到了李福这货,我们跟上了李福,他跑到南方来不知道要干什么。在南京街汤盆弄78号,李福进去了。
他出来的时候,两个小时后,然后就去了车站,不知道他来这里干什么。
晚上我和那婉在宾馆,我问那婉。
“这小子来这儿干什么呢?”
“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这个巫师很邪xing,也交下了不少的人。”
“要不我们去看看。”
那婉想了一下,也同意了。
第二天,九点多钟,我们敲开了那木质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开的门,满头的白发,cao着上海话,我听不懂,那婉也听不懂,我们摇头的时候,她说了普通话,上海音的普通话。
“你们找谁?”
“我们是李福的朋友,来看看您老人家。”
老人听了,脸se很好,让我们进去了,我把东西放下,看着房间,桌子上竟然摆着李福年轻时候的一张相片,我愣住了,看来李福和这个老太太相交不是一天半天的了。
“李福昨天刚走,你们……”
老太太有些狐疑。
“我们是一起来的,我们昨天有点事,没有来,他先回去了,说好今天来看您,他没有跟您说吗?”
“这事到是没有提,我一个老太太也没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