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去的时候,李福打电话说。
“你打死?我在外面呢,别进去。”
我回头看了半天,才看到李福坐在河边一层二楼的外廊喝酒,那是一个小酒楼。我过去后,看了他一看说。
“你小子上回调理我,怎么办?”
“开个玩笑,别拿这事当事。”
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这一年来,我感觉到很疲惫。
“我来这儿就是找碎棺。”
“碎棺应该在凤凰山的顶上。”
“早就不在了,你以为那个女人会把碎棺留在那儿吗?那碎棺就像她的家一样。”
“这事有什么办法没有?”
“怨气难解,这你也知道。”
“你找到了碎棺,又会怎么样?”
“遇河搭桥,还能有什么办法?”
李福说得含糊其词的,就是不想告诉我。
半夜,我和李福进了小楼,冷气逼人,打了一个冷战,李福坐到椅子上说。
“这个地方原本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可惜,棺进宅,不死也得埋,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下半夜两钟,yin气最重的时候,我听到了细碎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碎棺就出现在屋子的中间,我一个高儿就跳起来了,那个女人从碎棺里出来,愣了一下,看到我和李福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出来了。
“李福,你这个臭巫师,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到是找到头上来了。”
李福吓得一哆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祖宗够yin陨的了,我埋下的第三天,就把我给挖了出来,配了一个yin婚,你说我怎么跟你算这个账?”
李福傻眼了,不笑了,脸也白了,半天才说。
“这跟我没有关系,你下去找他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