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说完,就捡了一块大石头,扔了进去,发出了很大的动静,也不知道是砸到了什么地方。
门开了,探出头来的竟然是黑水靺鞨人,我一哆嗦,黑水靺鞨人竟然在月寺里,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黑水靺鞨人探头看了几眼,没有看到我们,就把头缩回去,关上了门。
“这帮王八蛋,大概又要闹什么事情。”
我没有说话,这是显而易见的。
月寺的西南,有一块凹地,有四五百平米,里面的温度进去的时候,立刻就感觉到了比外面要高上几度,里面的植物也长得茂盛,蒿草都及人之高。
我和李福站在那儿看。
“就是这是地方吗?”
“对,就是这个地方。”
李福慢慢的往里走,没有路,他扒开蒿草走了几米后停了下来。我跟在后面。
“这是一个积祸之地。”
李福说完,转身往回走。
我们回到凹口。
“这个地方没有错。”
“全是蒿草,什么都看不出来,我想我们应该把这些蒿草都拔掉。”
“四五百平方米,就是雇人,也得拔上半天。”
“那就没有办法了,明天你找人吧,然后把草都移到其它的地方,把这块地儿让出来。”
那天我和李福回去了。古董店里很冷静,我坐在柜台上喝啤酒,我担心的是黑水靺鞨人和那个道士会闹出点什么事情来。
半夜,我去了湖边,那里没有什么变化,一切如常,我的心还是悬着。二爷也许太老了,没有办法再对付黑水靺鞨人和那个道士了。
我回到古董店里,就睡下了。早晨起来,二爷就来了,他的病好了,我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但是我没有说去那个凹地。
二爷想了一会儿说。
“你不用理他们,现在你就把新拉城那边打理好,这卡里是二十万,一会儿我要去那家大院去看看。”
二爷在店里呆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二爷还没有去过那家大院,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李福晚上来的,他告诉我,蒿草都拔完了,让我跟着过去。
我告诉他今天晚上不行,我要去新拉城去看看,那边有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