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李福所说的,他对这个敏感。
“可是我进来了,再出去,那些记者不知道又会说什么,就是出去,也要在这里坐上两天,然后拍些照片出去。”
李福骂了我一句。
“混蛋。”
我转着,看到棚上吊着四根铁链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你看那铁链子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
李福来气了,这货。
“你要是害怕了,你就出去。”
李福不说话了,我抽烟,看着铁链子。我没有想到,铁链子竟然动了起来,往上收,什么情况?我一下跳了起来,那些专家激灵一下,李福没有动,看着铁链子,估计是他知道了什么。
铁链子收上去了,随后,棚顶就往下压。
“压饼。”
李福跳起来了,往外跑,没跑出去,门关上了,李福回头骂我。
“你就是一个二货,这回我们是死定了,等着吃肉饼吧!”
专家都慌了,看着我。
我也没有办法,死就死吧,死得省心。
李福在这里跑来跑去的,找出口,把地上的尸体弄得乱七八糟的。
他停下来的时候,跟狗一样,伸着舌头。棚下得缓慢,这心就狂跳,被压扁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李福瞪着眼睛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