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不这一份表格中中草药以及山上一切出产,归罗蒙所有,林阔不参与分配。表格中中草药品种随时增加,一张表格不够用后面可以再打印,只要每增加一项或者几项时候,两共同双方合同附表中写明并且签字,就能生效。
“合同有效期限呢?”林阔接过罗蒙给他合同和表格看了看,其他都没问题,就是期限问题没提起。
“期限啊?”罗蒙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被林阔这一提,他觉得附上期限也是很有必要,于是就说:“六十八年,牛王庄承包合同到期,或者是咱俩其中一个过世,这份合同就失效。”
“行。”林阔想了想,觉得罗蒙应该没那么短命才对,于是就答应了。罗蒙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防止林阔后到时候拿着这份合同跟他纠缠不清,林阔品他信得过,他以后家就难说了。
于是两又加上这一条,然后把合同给签了,一式两份,至于后面表格,这两天先让林阔整理一下,过几天罗蒙核对一下再签字生效。
“咱们山上草药种得怎么样了?”签完合同以后,罗蒙问林阔说。
“还成,明年应该能出一两个凉茶方子。”按方种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有些中草药成长周期都不止一年了,要凑够一个药方,还真要费不少时间和功夫。
“慢慢来,这两年就先指着刺玫花果和石蛙挣钱吧。”罗蒙笑着说道,光是这两样,林阔收入也不少了。
“目前能有这样就算是很不错了。”林阔笑了笑,他之前都已经做好前面两三年没钱赚准备了,没想到夏天时候刺玫花蕾卖得竟然还不错,就算只有两成收入,他也赚了些。
“对了,近咱山上刺玫果,就不能按果肉零售价跟分成了,刺玫果采摘加工都归这边,干果零售价是六十块,鲜果就按毛重每斤三十块钱给算提成怎么样?”其实今天找林阔过来,罗蒙也是想跟他说说这个事。
“可以。”一斤三十块,两成就是六块钱,他种那片刺玫花可有不少,随随便便就能摘个近万斤果子回来,也就是说光是刺玫果这一项提成,他就能分到几万块钱了。
算上夏天时候卖花蕾收入,林阔这一年赚钱也不比上班时候少,虽然确实是比上班时候辛苦很多,但是他觉得这日子过得十分充实,经过这一年多时间学习和摸索,他对中草药有了进一步了解,以后还会越走越远。
当然他之所以能这么顺利,刚开始起步时候就没有觉得太艰难,这跟罗蒙没太跟他计较也有很大关系,夏天组织那些学生还有城里上山采摘刺玫花蕾,以及后面花蕾晾晒,现网上销售刺玫干果采摘晾晒筛选工作,工资伙食都是牛王庄这边支出。
签订了这一份合同,罗蒙这边事情也算是了了一桩,把山上种草药事交给林阔,他还是很放心,这么大一片山,不种点草药里面还真是有点浪费地方,他自己是没那个精力去管了,也没有那个劲头去钻研。
以后他要是临时起意,当然也能山上种些药材,他自己弄,林阔就不会参加分成,这事情如今也算是掰扯清楚了,毕竟是自己承包过来大山嘛,别整得后连他自己都被束手束脚,那就没意思了。
话说近这个刺玫果汁还真好卖,就是刺玫果肉加工太麻烦,牛王庄上又显得有点手不足了,于是罗蒙想了想,找罗文峰去了。
“们学校小孩近都忙些啥?”罗蒙这天放学时间等村口,每一会儿就等到他们村里小孩坐车回来了,近罗红凤店里水牛奶供应量足了,上牛王庄摘枸杞子小孩还真少了许多。
“期中考呗。”罗文峰苦哈哈地说道。
“反正又考不上咱县一中,还怕什么考试啊?这年头初中也不是考上才给读,就咱水牛镇第一中学,多少分都能上,九年义务教育早就普及了。”罗蒙哥俩好似拍了拍罗文峰肩膀。
“爸说成绩下降就扣每天零花钱,下降一分扣一块。”罗文峰近别提多苦逼了。
“那一天有一百块零花钱吗?”罗蒙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