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呢?”陈福汉操着网兜就杀过去了。
“那儿呢那儿呢!哎哟喂!那边也有!他们这溪里还挺多石斑鱼!”两个年轻人大呼小叫。
“哎呀!你们这条溪真是怪好!”陈福汉连连叹道。
“从前也没这么多,大概是修了水库以后,水位涨了点,加上今年天气又旱,这才都聚到这儿来了。”其实罗蒙心里还有另外一种想法,觉得很可能是因为今年他们山上养螃蟹那几块稻田隔天就要换一次水,那些水流过草莓地以后,也有不少汇入溪流,这些石斑鱼大概还是冲着灵泉水来。
“哈哈哈!那我们可就要下手抓了啊?”陈福汉才不关心这些鱼是怎么来,他只想把它们收拾收拾,烹制成自己盘中餐。
“甭跟我客气,使劲抓。”罗蒙心中暗笑,当这玩意儿是那么好抓吗?他们这边地形复杂,石斑鱼要是不灵活,早被山上湍急溪水冲到乱石上撞死了,还能活到现?
“行!嘿嘿!你忙你去吧,不用招呼了,今儿也忙了一天了。”陈福汉倒是怪体贴。
“那成,有什么事你喊我一声。”罗蒙也想去找肖树林了。
“都安排好了?”肖树林这会儿也坐水库边懒得动了。
“可不是,连我姐婚宴都有着落了。”罗蒙一屁股坐溪边石头上,就再也不想起来了,平时干一天农活他都没觉得多累,像今天这样就不行了,他耗费不止是体力,还有精神。
四合院这边。
“爷爷,你觉得怎么样啊现,能坐车不?现不走一会儿天可就要黑了。”从牛王庄到彤城三个多钟头路程呢。
“唉……我再睡会儿。”老爷子侧卧床上,背对着自己子子孙孙,孱弱地应了一句。
“爸,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说话就是马从戎他老子了。
“没事没事,能有什么事啊?”老爷子摆摆手。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这一大把年纪,就怕有个好歹。
“都说没事了,我自己身体自己还能不知道?”老爷子不高兴了。
“那要不,今天就这儿住一晚吧?”还是马从戎能领会老爷子心意。
“成啊,我这会儿也不想坐车。”老爷子也说了。
“那我们也留下来吧,万一夜里要是不舒服,也有个照应。”
“哎呀,都说没事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不放心。”
“不是还有你们小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