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低沉,却很开心:“是我——”
声音里,有明显的醉意。
“我知道是你,有什么事?”舒小夜表情冰冷,比之更冷的是她毫无感情的声音。
接他的电话是秉着最后的情意,不想让他太难看。
“小夜,可不可以来接我,我醉得好像快要死掉了——”
舒小夜咬唇,“你忘记我们早就离婚了,我没有那个权力,也没有那个义务。”
“做朋友都不行吗?小夜——”
魅色酒吧,穿着桃红色衬衫的男人自沙发上
滚了下来,咚的一声跌在冰冷的地板上。
高脚酒杯里猩红的液体随着他的滚落一路洒在他的身上......
众人不敢去扶。
因为他说,怕他的妻子会来接他,看到了伤心。
可是,他的话音被舒小夜打断了。
她说:“白绚,你根本就没醉,如果你真的醉了,叫的绝对不会是我的名字,你爱谁,便去找谁吧,没有了我,你便连最后的束缚都没有了,可以自由去爱,不会怕伯父管束,道德约束在你那里更是没用,打个电话给你爱的那个女人,她会很乐意过来接你,然后,顺便带你去魅色的房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如果没有了那些女人,你会答应回到我身边吗?”白绚问的有些急切。
他知道,她在乎他身边的女人的,一直在乎。
她只是善于隐忍,从来不愿意表达自己有多在乎。
面对自己时冷冷的,没有温度。
可是,他偏偏就是想要刺激她,傻到用“出/轨”这样的方式刺激她。
无非是像小时候,喜欢一个女孩子,便故意欺负她一个道理。
他真的太傻,不知道冰冷是要用温度去捂热的,而不是泼一盆冷水,让她更冷。
“小夜,告诉我,我还有没有机会可以补救的?”